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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真要如此？”
“去尼玛的！我忍你很久了。”
令狐空一脚将她踹在地上，拳打脚踢，“不装能死啊？现在十万火急，你还不赶紧给姜先生磕头，求他帮忙？”
“小姐出了事儿，我要你的命！”
“什么？要我磕头？”
张若楠哪里受过这等委屈？她仗着母亲是石家少爷的奶妈，横行霸道惯了。
“磕！要不然，我现在就弄死你！”
令狐空怒目圆瞪，杀气纵横，仿佛瞬间就可以结果了这个女人。
张若楠终于害怕了，一个宗师想要杀她，不过举手之劳。
“好，我磕！”
她对着姜凡，心不甘情不愿地磕了个头，脑袋都没触地。
“你们，都给我等着！等我回到金陵，就是你们的死期！”
“现在总行了吧？”
她嘴硬道，“我头已经磕了，他该跟我们去给小姐的治病了吧？”
“你糊弄鬼呢？”
孙若望大骂道，“老子就不信，你给石家家主磕头是这样的？”
“磕响头，起码二十个！”
“你，你们……”
张若楠作势就要起身，“不要欺人太甚！你知道我母亲是谁吗？”
“是你大爷！”
令狐空一脚踢在她的屁股上，摁着她的脑袋在姜凡面前足足磕了二十八个响头。
“姜先生，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，马上给我们家小姐治疗。”
张若楠已经快被撞晕了，可全身上下只剩嘴硬。
“你们，给我等着！”
“来人，把她的嘴巴给塞起来！”
那些护卫没人敢动，一个个面面相觑。
谁不知道，这张若楠把自己当石家小姐，嚣张跋扈，谁敢惹？
“一帮饭桶！”
令狐空左顾右盼，倒也没有好的材料。
“给你，老夫的袜子，三天没洗了。”
孙若望看热闹不嫌弃事儿大，毕竟在这臭女人手上吃过亏，当然要报仇。
“好了，谢了！”
然后，她的嘴巴被彻底堵起来了。
“唔唔！”
那刺鼻的味道，直接让张若楠吐了，可又吐不出来，只能重新咽下去。
这场面，把现场所有人都看得很想吐。
“姜先生，救命啊！您要是再不去，我家小姐就要……”
令狐空忠心耿耿，眼含热泪，恭敬至诚。
就连凌汐雪都看不下去，劝说道，“姜凡，要不你去一趟？这病，你能治疗吗？”
“能，但我不想去。”
姜凡面色凝重，似乎在担心着什么。
“为什么？”
众人不解，纷纷露出了疑惑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