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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的矛头，都指向了姜凡。
对方显然，有备而来。
“看什么看？老子问你话呢。”
谭辉吓得瑟瑟发抖，诚惶诚恐，他可不傻，对方很明显是想让他把责任全部推到姜凡身上。
“我……”
谭辉满怀愧疚地看着姜凡，欲言又止。
“蠢货！”
朱晓明一脸鄙夷，“给你机会你都不中用。”
他瞥了眼谢文轩，对方拿来了个空酒瓶子，交给了谭辉。
朱晓明则在那边拍毕云涛的马屁。
“毕少，这小子嚣张惯了，交给我，我慢慢折磨他，您就等着看戏吧。”
“闭嘴！”
毕云涛不耐烦地道，“你叫姜凡是吧？很好。”
“看你一副铁骨铮铮的样子，我也不为难你。”
“跪下！”
他指了指嘉嘉和嘟嘟，“给这两位姑娘，每个人磕十个响头，我就放过你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
现场顿时满堂哄笑，一道道戏谑而鄙夷的目光，好似万箭穿心。
“嘉嘉，你看那个人的样子，好像一条狗哦！”
“可不吗？死狗，还不赶紧跪？”
“混蛋！毕少的话，你都敢不听？”
两个王牌技师，越说越过分，甚至还上手来扒拉姜凡。
“我劝你们自重。”
姜凡斜眸一挑，不怒自威，“出来卖的，还真把自己当大小姐了？看不清自己的身份，早晚横死街头。”
赤裸裸的威胁！
嘉嘉和嘟嘟面面相觑，愣了足足三秒。
随后，滔天委屈一下子爆发，哭哭啼啼地给毕云涛撒娇。
“毕少，这小子太嚣张了！”
“就是你，你以为你谁啊？我们这叫向上社交，你有那本事吗？”
“臭吊丝，也就嘴硬了。”
“很好！”
毕云涛嘴角闪过一抹残忍，“小子，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。”
他瞥了眼谭辉。
“你是他好朋友是吧？”
“我，我……”
谭辉面对这种情景，早就吓得三魂丢了七魄。
“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，这里有七个空酒瓶子，你要是全砸在那小子头上，我就放你走。”
毕云涛玩味一笑，好似古希腊掌管生死的邪神。
“而且，我还听说你家公司濒临破产？我都可以帮你！”
“只要你乖乖听话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谭辉愧疚得甚至都不敢去看姜凡，现场一时之间陷入了僵局。
“没事，阿辉，就打吧，我扛得住。”
姜凡倒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，“不要为难。”
“凡哥，我……”
他拿着酒瓶，缓缓走近，低垂着头痛苦到了极致。
“哈哈！快点啊！磨蹭什么？”
朱晓明踹了他屁股一脚，“装什么呢？一个劳改犯值得你犹豫吗？”
“想想，毕少给你开出的条件。”
“砸！快砸下去！”
“砸！快点砸！”
刹那间，全场哗然，所有人都等着在看着这一场兄弟相残的好戏。
岂料，谭辉猛地一个转身，一酒瓶子砸到了朱晓明的头顶。
“啊！”
朱晓明那一刻，是完全懵逼的。
直到鲜血模糊了视线，他才缓过神，抱着脑袋，瘫软在地。
“我脑袋被开瓢了！”
“哼！”
谭辉又踹了他两脚，怒骂道，“朱晓明，你以为，谁都跟你一样是畜生啊？”
“我告诉你，我跟凡哥认识十五年了，他曾经照顾我好多次，给了我不少温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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