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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安然还是拉着姜凡的手不放，这让谭辉无比羡慕。
“咳咳。”
意识到了尴尬，程安然才松开，一张俏脸，憋得通红。
“你这是何必呢？”
姜凡不禁苦笑，“为了我，得罪全班同学，值得吗？”
“那帮人早就变了，无所谓得不得罪。”
程安然目光灼灼地看着他，“倒是你，是真朋友。”
前日，要不是姜凡出手相救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对嘛，凡哥本就仗义的人，可那帮人只会趋炎附势，攀附权贵，恶心！”
谭辉附和道，心中无限感怀。
“还是以前好啊，大家都心思单纯，也没什么阶级感，现在怎么都变成这样了？”
“你呢？你值得吗？”
姜凡苦笑道，“你不是有事儿求朱晓明吗？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唉！”
谭辉笑道，“我家那破公司，本就苟延残喘，就算勉强拉到投资续命，也撑不了多久的。”
“再一个，朱晓明那家伙，肯定会提出各种苛刻要求侮辱我，想想，还是算了。”
他拍了拍姜凡的肩膀，一脸释然。
“大不了，我跟你一样，做个普通人！也能养活自己的。”
“嗯？”
程安然笑道，“谭辉，他可不是普通人。”
普通人，敢招惹赵庆磊吗？
“是吗？”
谭辉仔细打量着姜凡，好奇道，“凡哥，说吧？你们之间，还有什么秘密？”
“叮咚……”
不料此时，程安然看了一眼手机，脸色无比沉重。
“那个啥，我有事儿，先走了！你们玩。”
她行色匆匆，很快就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