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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经过人事，被这么盯着看，俏脸红成了苹果。
“喂，你到底来不来？别耽误时间。”
姜凡倒也不急，关上车门，意味深长地看着她，“这么豁的出去？不像你啊！看来，你真的是狗急跳墙了。”
“你玩这么大，就不怕啥也得不到吗？”
“你敢？”
楚绮梦恶狠狠地瞪着他，“真把我逼急了，咱们谁也别好过。”
“也是。”
姜凡戏谑地道，“那我现在就吃掉你吧？”
“来吧！”
楚绮梦闭上了眼睛，强忍着内心的不适，眼泪居然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
真没想到，一生要强的她，如今却成了姜凡这个废物的奴隶。
“难道，真的是报应吗？”
回首往昔，不甚感慨。
人在专注想一件事情的时候，似乎连时间都变慢了。
“嗯？”
过了半晌，她才意识到，姜凡那小子怎么还没扑过来？
结果一睁眼，却看到车里多了一个人。
谁呢？
凌汐雪！
此刻，她正在和姜凡神色复杂地看着她。
“啊……”
突然的惊吓，令楚绮梦无所适从，宛如一只受惊的小猫，捂着身体要害，到处躲藏。
“姜凡，你个混蛋！你干嘛？你故意的是不是？你不得好死！”
一瞬之间，她将这辈子所有的恶毒言语都骂了出来，委屈和愤怒，充斥了整个灵魂。
“看到了吧？亲爱的，这个女人，为了驻颜丹想要***我，你说搞笑不搞笑？”
姜凡那小子还煽风点火，火上浇油。
“你说说，我怎么可能有什么驻颜丹啊？我要有那药方，还不是第一个献给你啊？”
凌汐雪满头黑线，瞪了眼姜凡，“是我唐突了！要不是我来得不巧，你们两个怕是已经打得火热了吧？”
“啧啧……”
她好奇地盯着楚绮梦，好歹也是与自己齐名的人，私底下居然如此不堪。
“楚总，我没记错的话，你是她干姐姐吧？你这是……”
“是，是他故意设计害我，我……”
一时之间，楚绮梦百口莫辩。
“行啦！我不想知道你们的事儿，你穿上衣服赶紧走吧。”
凌汐雪一脸嫌弃，神色鄙夷，“当初将你视作对手，是我一生之耻！”
“咯噔！”
楚绮梦最看重自尊，如今，却被姜凡踩在脚下，他还在那儿装没事人，一副欠揍的样子。
“行！姜凡，我记住了！”
她狼狈地穿好衣服，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“咱们走着瞧。”
颜面扫地，尊严破碎。
楚绮梦下车的时候，腿都软了，摔在地上，膝盖都磕破了。
“哈哈！”
姜凡仿佛看见了当年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。
“无耻！”
待到楚绮梦走远后，凌汐雪一脸鄙夷，嗤之以鼻，“你好歹是个男人，这么羞辱一个女人，还要脸吗？”
“拿我当枪使是吧？”
“脸？脸是什么东西？我顶罪三年，出狱就撞见未婚妻跟人打扑克的时候，谁给过我脸？”
“我父母被害，家产被夺，沦为过街老鼠的时候，谁特么又给我脸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