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斑，就连凌汐雪都被吓到了，在她的记忆中，父亲一向温文尔雅，没有这么狠过。
“滚！”
“是，是。”
黑曜商会的众人，如同丧家之犬般逃窜而去。
“呵呵，不好意思诸位，我们接着谈。”
笑里藏刀？收放自如？
楚绮梦和徐云峰对了个眼神，两人收敛了几分，不敢再大放厥词。
“凌总，据我所知，这小子没有任何资源，这么大的产业给他，简直是无稽之谈。”
她充分发挥谈判技巧，妄图说服凌承乾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没资源？”
姜凡反驳道，“你对我很了解？”
“呼！”
楚绮梦强压着愤怒，冷嘲热讽，“姜凡，这江州谁不知道你的情况？你这样哗众取宠有意思吗？”
“你懂技术，还是懂管理？你连入门的资格都没有！”
“你这个废物。”
见状，徐云峰怒斥道，“不要以为有凌小姐撑腰，就当自己是个人物了！你那点底细，谁不知道？”
“你也配跟我们争？”
“争？你们连争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姜凡自信从容，神色清冷，“只要我进入医药行业，你们两家就等着破产吧。”
“哈哈！”
徐云峰仰天长笑，像是听到了小丑自嗨。
“姜凡，到底谁给你的勇气说这种话？哗众取宠！”
“够了！”
凌承乾打断道，“小雪，给我个理由！这小子到底有什么本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