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慰一下他们的苦难,第二由刘道爷借关公唱戏,是为了求关帝圣君通告地府重开鬼门,以便这些先人们投胎转世。”我道。
有些时候注定不能说实话,要对于国力说明真实情况,说双鱼沟还有一个空间,里面的于家先人们天天被玉兰奴役挑水浇树,最后都便宜了我,指不定于国力心里会怎么想呢。
听完我的话,于国力道:“既然是唱给老于家先辈们的,这是好事儿!也是于家的大事儿,怎么能让你来掏钱呢?大不了我豁出这张老脸出去,再去集资。”
我赶紧摆手道:“虽说法不贱卖,可法也不外呼人情不是?收这十万块钱真不是因为钱,是让大家知道恶语伤人之后的代价,想必经了于家先人的事儿,大家也都知道以后多结善果,挣钱都不容易,这钱我出了,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于国力再三推辞,我执意要给,他也便接了下来。
他立马去县城里请了一个戏班子,钱给到位之后第二天便过来开始搭台子,我们去柏树下面挖出了玉兰的尸骨,时隔多年,棺材外面已经腐朽不堪,打开棺材的时候,发现玉兰的双手各放了一枚铜钱,两只脚边各放了一把铜锁。
这种法子正是那厌门神术里面的困魂之法,阴阳门民间法脉各有技法,缝尸人一脉的困魂法是封歪针,还有的困魂法则是朱砂镇棺,还有八根棺材钉钉生门的,法法不同,各有千秋,不需多言。
又把玉兰的骸骨收殓安葬在了于大胆的坟茔旁边,这件事也算是办的差不多了。
随后刘道士找了几个关帝庙里的居士老太太,请人以黄泥草灰秸秆,按照六太爷回忆的玉兰相貌,为玉兰塑了一个泥身,涂抹了颜料之后,在关帝庙旁边一个空闲的杂屋里面晾干,只等戏台子搭好唱戏的时候,再经我之手为她点睛,也便是神像开光了。
第二天,戏台子开唱戏。
那戏班主是个中年人,国字脸,剑眉星目长的十分帅气,是个唱老生的主,被我们请到了家里,请他来的目的第一是说明原委,因为这民间唱大戏也有讲究,唱给神听的有给神听的唱法,唱给人听有唱给人听的唱法,唱给鬼听的自然也有唱给鬼听的唱法,各有不同,我们必须要先给人说明因果。
第二,最后一场戏需要刘道士上场,还是要唱关公的戏码,刘道士身高一米八几,人高马大,扮起关公来自然是没有一点问题,可问题是这家伙不会唱戏啊,需要这班主找个人来,哪怕是大概的教点本事能应付过去也行,总不能站在台上干嚎啊不是。
这个戏台班主姓郭,单名一个营字,当年起名都比较随意,郭营对应的不就是国营吃国家饭的意思?这郭班主也是个讲究人,一听我大概的说了几遍之后点头道:“我明白了,也多亏你们说了一声,不然我还以为这班戏是唱给关二爷的,既然是唱给双鱼沟的老祖宗的,我知道该怎么办了,前三排的座位空出来,摆上瓜果,唱戏之前敬了华光祖师,说明原委便可,这前三排,小孩子不知道因果可以去闹腾,但是大人们别坐,坐上了占了祖先的位,恐怕就会被怪罪保不齐害一场病。”
“至于刘道爷唱关公这事儿,好办的很,看刘道爷的体格,扮上关公绝对是没有任何问题,我找花脸师父过来教几天,若是能应付咱就应付,不能应付假唱也行,现在这年头是科技时代,都能凑合,不过唱花脸的动作什么的,也都得练个八九不离十。”
刘道士一听可以假唱,心里悬着的石头也算是落了地,这两天他愁眉苦脸的,就怕自己上去这破喉咙烂嗓子的丢人现眼,得了郭班主的应承,事情也得以进行。
等唱戏这天,正对戏台子的位置搭上了简易的神庭,用红纸写上了忠义神武关圣大帝一行字,关帝庙是本地的庙宇,自然要请其过来,而玉兰的泥像也被搬了过来,我用朱砂笔为其点上了眼珠子,也算是应承了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