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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他们却不知道,我在树里听到付晓海的那句话的一瞬间有多么的失魂落魄,一下子我的根断了,我的母亲是一棵树,我只是被缝进了女尸的肚子里的一个树胎至宝!或许她那天对我的温情,只是因为我从她的肚子里经过了这么一遭,才让她对我有了那母子的情分。
十八年来的隐忍,让我也变成了一个不会对别人诉说心中苦闷的人,所以他们几个跟我形影不离也不知道我心中的苦。
我之前所想的母子重逢,甚至想的我会跟梅花王家的王乾之如何相见的温馨画面,在此刻都化为了泡影。
或许我跟王乾之的样貌相似,也只是相似而已。
现在,就连那棵柏树都已经死了,这个藏在心里最深的执念,也在这时候消散了。
爷爷太了解我了。
或许是幼年时候我对母亲的渴望,才让他有一种迟早会失去的我担忧,我理解爷爷,却也只能在心里告诉他,李冬青永远都是他的孙子,我也想告诉他,我与他的爷孙之情超越血脉的牵连,这跟我可不渴望父母的相逢并不冲突。
爷爷担心我的父母来历太大手段通玄可能会让我嫌弃他的无能,这更是不可能,我所期待的,也从来不是他们有多厉害,我甚至无数次做梦梦到我生在一个普普通通的三口之家,一家人其乐融融。
直到他们拿出了那根上吊绳,看到那根上吊绳的时候,我立马换上了一副笑脸,隐藏起自己所有的心事对刘道士说道:“看来那玉兰说的是真的,这上吊而死的人不处理好上吊绳是没有办法投胎的,何道爷把这根带着怨气的上吊绳放在庙里,一方面是为了控制玉兰,另外一方面也算是对玉兰的一个承诺。”
刘道士拿出打火机道:“这等污秽之物,烧了就是了。”
我赶紧拦住了他道:“那可不能烧了,找一条流水的河,把上吊绳丢进河里,绳子顺水而下,也就冲掉了上吊绳上的怨念,玉兰未来是要在关帝庙里修行的,庙中鬼修,多半的香火都要供她吞食了,她的事情马虎不得,必须好好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