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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这三根长钉直接刺中倒地不起。
刘道士被这一击之下,想要站都站不起来,只能躺在地上对着付晓海祖宗十八代一阵输出,付晓海听的烦躁,走过去在刘道士的脖子上一捏,刘道士张了张嘴巴,竟然连口水攻击都无法施展了,急的满脸通红,恨不得用眼神把付晓海给生撕活剥了!
付晓海蹲了下来,这个白面书生不再伪装,变成了彻头彻尾的一个伪君子,他道:“你不想听,我非得实话告诉你不成,你那个师父何平安是一个茅山弃子,曾几何时,何平安可谓是道宗玄门年青一代最为杰出的弟子,茅山的上一任掌教甚至是把他当成未来的茅山掌教来培养,可惜他自降身份,身为道宗弟子,却与阴阳门的刘见山结成八拜之交,要去完成一个书生不切实际的幻想,又死不悔改,坏了茅山的罗天大醮,终于被茅山掌教赶出山门,也多亏了你是一个废物啊,如果你真的学了茅山的本事,恐怕何平安死后,你也会被废掉。”
刘道士气的呜呜呜的却发不出声音,看的人都心里难受。
付晓海没有继续取笑他,而是走到了树前道:“你现在是不是指望梅花王,亦或者是你那个纸人纸马奉为夫人的母亲巧娘来救你?放心吧,他们不会来的,吓唬一下当年那只不自量力的黄皮子还可以,听风楼不会惧怕他们。而且他们做的事儿是不敢搬上台面上来的,他们不敢撕破脸。好好享受母树对你的洗礼吧,到时候你就发现修行的真意。”
他的这句话,无疑是确定了当年洛水河里老王八说的推测。
我那个乘坐着纸人纸马的母亲,就是当年阴阳门的扎纸匠巧娘!
他隔着树干看着我,我也隔着树干看着他,明明谁也看不到谁,却有四目相对的感觉。
真的到了这个时候,我反而没有那么慌乱。
因为我知道慌是没有用的。
而且这会儿,我确实是体会到了一种非常玄妙的感觉,这树干里面如同血液的东西正在往我的身体内部渗透,这种血液跟我身体的血液交融,的确是有一种付晓海说的修行的真意的感觉,就好像是一个万般疲惫的人躺在一个温暖的大床上,像是一个饿疯了的人在面对一个满汉全席,像是一个溺水之人忽然吸到了新鲜空气。
我甚至能感觉到外面的虫鸣,外面的微风,外面小草上的晨露。
如果不是有付晓海这些人对我虎视眈眈要把我当成药材,可能这个过程对于我来说确实是美好的。
洗精伐髓,完成当年未成熟的树胎最后的成熟过程。
隐隐约约之中,我看到了黄如意冲了过来,与黄如意一同冲过来的,还有凤凰山的那些黄皮子,这些跟黄如意算是远亲的黄家子弟忽然从漫山遍野冲来,黄如意一马当先的道:“主人,挺住!我来救你了!”
付晓海站起身来,他丝毫没有把黄如意和这些凤凰山的人马放在眼里,胡黄不过山海关,关外的黄家人马或许有大修为的妖修,可关内的这些大多法力微弱,走过来只会让听风楼屠杀。
我内心焦急的对黄如意说道:“带着这些朋友们走,没有用的!付晓海有备而来,你赶紧回洛阳,告诉我爷爷,李冬青姓李,是他李玉成的亲孙子,永远不会离开他!我现在最后悔的是没有把魂血还给你,我怕我真的出事儿了,你也受了连累。”
黄如意却好似没有听到一样,带着黄家的人马冲来,付晓海冷哼一声,手中的铁钉换成了铜板,而他手下的那些人也一个个的掏出各种的法器,有桃木剑,有金钱剑,直接迎着那漫山遍野的黄皮子冲去。
跟我预想的一样,这是一场屠杀。
这些刚开悟的黄皮子,根本就不是听风楼人马的对手,他们手起刀落,立马血肉横飞,特别是付晓海的铜钱,所过之处,往往都是好几个黄皮子的身子被打烂,也就黄如意和凤凰山的那个老黄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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