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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解释还好,解释完了之后杨师傅直接挣开了爷爷拉着他的手,砰砰砰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道:“我师父这辈子佩服的人不超过三个,当年曾在宫里当过差的毛师傅就在其一,毛师傅与我师父之间有开悟之恩,师父临终前让我找到毛师傅的后人还了这一债,更让我去毛师傅坟前磕三个响头,我找了半辈子没能完成师父的遗愿,就冲您刚才说的话,这三个头我磕了。”
听着杨师傅的话,爷爷没有阻拦他,而是默默的坐了下来。
这个好再来殡仪馆的人看到杨师傅行此大礼,一个脸上都是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。
而爷爷在杨师傅磕完头之后道:“毛师傅后来是冻死在庆丰楼门外的,也是我给收的尸,没钱打棺材,裹了个席子埋在西郊城外,既然此中有如此缘分,我受了你三个礼,也当你还了你师父的怨,起来吧。”
杨师傅站了起来,再次对爷爷抱了抱拳。
而爷爷却说道:“毛师傅当年从宫里出来,带了一套老佛爷赏赐的木匠器具,后来为了过生活,把这一套器具典当给了秦九爷的听风楼换了大洋两百,当票老爷子临死前都揣在手心里,我对木匠的把式不懂,把当票装进了老爷子的鼻烟壶里埋了,时过近百年,我也不知道那当票是否完好,可秦九爷的听风楼却还在,你给我磕的三个头,是磕给毛老爷子的,他受了你的礼,你跟他之间就有这么一段缘分,我等会把我埋人的位置给你,至于坟还在不在,你又拿不拿的回来那一套东西,在你不在我。”
杨师傅刚站起来,听到这话立马就要跪,爷爷伸出手拦住了他道:“再跪下来可就没礼数可讲了,我这孙子不成器,以后在这里难免给你们各位同事之间添麻烦,他犯了错,还望各位包涵。”
杨师傅看了我一眼,又对爷爷点了点头。
此刻我有些热血沸腾。
从前我只知道爷爷不过是在京城四通八达之地听的故事多,实质上跟京城礼爱侃大山的老炮没区别,可在这个好再来殡仪馆,不过是见了一个木匠,时隔这么多年,三言两语能把这个看起来不好说话的杨师傅说的跪下,甚至我可以预见到,如果杨师傅能拿到那一套毛师傅当出去的木匠工具,那他就欠下爷爷一份天大的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