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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容洵坐在四轮椅上,看着自己的双腿,打上去也只有极其细微的痛觉,绵软无力,他连站起来,都要让旁人相助。
“还有,我现在这个样子,父皇应该是最怜惜的时候,我要为你争取足够多的好处。”
容朗蓦然偃旗息鼓了,他站在容洵面前,讷讷不成语“兄长,为何要为我争取?”
“我知你不想争,可阿朗,你若是不争,你觉得容霖可容得下我们兄弟?甚至连母妃都护不住。”容洵难得对着容朗疾言厉色。
“容朗,你没有选择,因为你是五皇子,背后是母妃,是陇西李氏。”
提线木偶,站在再大的舞台上,只要不成为最后的赢家,就永远不会挣脱束缚。
“对不起,阿朗。”
他弟弟的路,注定比他更为坎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