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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孔，才微微有了些动静。
事情来的有些突然。
一向理智的他，始终在思考，这个幕后指使者的目的。
左思右想，也不明白。
为金钱？
余老那点工资和退休金，有这能量的人肯定看不上。
为权利？
余老的职位，听上去牛逼轰轰，其实就是个干脏活累活的打工仔，遇到难题就甩给他，根本没人看得上。
还能为什么？
这一路上，他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怒火，想找寻到问题的答案，可似乎完全找不到。
反而是在思考的过程中，被压抑下去的怒火，越燃越旺……
最后再也压抑不住。
尤其是他刚才看到的水军评论。
“哎！果然人不可貌相！”
“呵呵，以前的水军文章，都吹这个老头传道受业，是很多新人的启蒙导师……结果现在曝光出来，一个支持他的人都没有？”
“就是就是，他都教过这么多学生，一个帮他说话的人都没有！”
“越想越假，人活到这份上真可怜……”
“恐怕编的人设把自己都骗了吧？”
……
抵着手机的中指，微微颤动。
凌潇忽然笑了。
这一笑，让黎玥儿和钱小非，不约而同地感觉有点毛骨悚然。
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一件事情。
凌潇一笑，就有人要倒霉。
“等余老的手术做完，事情我来解决。”
良久，凌潇才慢慢收回嘴角那抹不明意味的笑容。
“现在这个舆论风向，你还坐得下去！？”
钱小非大为不解，表现的有些愤怒。
“坐不下去，所以我已经发声了。”
凌潇丝毫不介意自己的发小如此不满的情绪，平静地回答道。
钱小非这才意识到什么，拿起手机一看。
果然，在有关余老的事件讨论中，凌潇的一条评论出现在了最上方。
设计师凌潇：“十七个废物的游戏都叫什么，我看一下值不值得余老师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