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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对他们说的“画阵”非常好奇，毕竟是他们口中能比肩“神装”的存在。
红狼横在指挥车门上，没有让我进去的意思。
“红狼，你别太过分了。让开！”黑蛛冷沉着脸，一把将红狼拽了下来。
红狼冷冷笑着，整理了一下衣服，没有和黑蛛说什么，反而凑近我，道：“我真想不明白贺队到底看上你什么。我警告你，识趣的话就立刻离开，否则，以后有什么不良后果，你被怪我。”
我两手一摊，“很不好意思，我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很不识趣，改不了。”
我左手一抬，将他拨开，钻上了指挥车。
红狼被我拨得一个趔趄，倒竖双眉盯着我，显是愤怒至极。
指挥车内，有不少的人和仪器。
大屏幕上显示的，正是整座精神病院，每一个角落都被监视着。
空荡荡的，什么生的气息都没有。
桌子上还有一张四号楼的平明图，图上标满了箭头，看起来是一条通道。
看箭头的方向，是不是指引里面的人出来，而是外面的人要顺着标记的通道进去。
进入四号楼营救失联人员，这应该是特事科的初步方案。
但现在，整座精神病院都沦陷了。
“贺队，这里就是王萌萌烧之人的点吗？”我指着屏幕的一格监控图问道。
“对。你看，”贺强指着屏幕，“第一批抵达的消防员是从这里进去的，理论上讲，从这里走，应该能顺利到达烧之人点。但他们并没有出现，也完全联系不上。”
消防员行进的通道，虽然和四号楼靠得近，但中间隔着一道围墙呢，他们没理由自己翻墙走进四号楼。
“当时黑雾就已经逸出四号楼了吗？”我继续问。
贺强摇头表示未知。
“人可以看到迷漫在精神病院的黑雾，但监控摄像头下的画面，却很清晰，根本就没有雾色朦胧的感觉。”
“当时确实是拍到烟雾了，但那只是王萌萌烧纸人引起的烟。到底有没有黑雾混在其中，不得而知。”
“但我们只能当做黑雾已经存在。”黑蛛接话说，“之前你听到红狼在电话中骂人，就是等他们带装备来。”
“那些装备能阻止黑雾？”我问。
黑蛛摇头道：不是。是我们相关的安全设备。我们要去营救失联的消防员和治安局的同志。”
我微微颔首，继续问道：“刚你们说的画阵是什么？对这次的救援任务有什么特别的帮助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