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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看一个小丑。
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，一个威严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：“你要开除谁？”
众人转头望去，只见大区总经理张扬站在门口，神情严肃。
孙正海一见是张扬，脸色顿时一变。
他没想到这个关键时刻，张扬竟然会出现。
他连忙换上一副笑脸，点头哈腰地迎了上去：“张总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张扬却没有理会他，而是径直走到林辰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然后转头对孙正海说道：“你要开除他？为什么？”
孙正海支支吾吾地解释了一番，却不敢直视张扬的眼睛。
张扬听后冷笑一声：“孙监事，你可知道他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