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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衡手上的痕迹不像是摔伤。
回去的路上,村头村尾都空荡荡的很安静,偶尔只有几声鸡叫,还有几个腿脚不便的老人坐在自家门口的板凳上发呆。
他推着宋衡到了屋门口,小院不远处的葡萄架下藤蔓遮去了大半的阳光,葡萄架下隐约能看到一串串的葡萄果,西边的院角有一颗桃子树,也结了一些果子,可以吃了。
他想起宋明川种桃树的场景,心里泛酸。
院子里支着用竹子做的晾衣架,上面挂着灰蓝色的褂子,在那里随风飘摇,放眼望去,也同时能一眼望得到尽头。
宴歌行推了推轮椅,没推动。
宋衡随着他的动作往前栽倒在了地上,宴歌行是吓了一跳,没一点犹豫得就快速丢下轮椅去扶他:“宋衡,你没事吧?我不是有意的,我没看到门槛。”
这话听起来就假了,宴歌行在这里至少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,说没看到,别人信不信不知道,至少宋衡应该是不信的。
宋衡的额头破皮,嘴巴被牙齿磕出了血丝,脸上蹭了灰,他没说一句话,也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宴歌行吞咽了一下口水,觉得有点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