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打了声招呼:“醒了?”
宴歌行点点头。宋明川拿起桌上的宴歌行烧的水,倒碗里,也喝了一口,他啃了一口桌上已经冷了的馒头:“饿了么?我给你煮碗豆花吧?”
宴歌行不是很饿,就摇了摇头。
宋明川看了眼时间,今天要帮隔壁邻居根叔收萝卜,他跟宴歌行打了个招呼,又跟宋衡打了个招呼才拿着家伙事出了门。
大宅门宴家。
一身穿灰蓝色棉布裳的男子快步走过几个穿堂和游廊,来到宅子西侧大院的角门处。
这西苑的树木极多,甚是幽深,有种遮天蔽日的感觉,细看像是已经荒废了许久的样子。
男子没有一丝停留,轻车熟路地到了一处幽静的房舍,房门半开,他抖了抖身上的灰尘,脸上似乎有一丝恨怒,角门吱呀一声被他推开了
宴元龙闪身进去,迅速便反锁了房门。
明明是上午时分,室内却幽暗如黄昏暮暮,几不可视人。他顺着记忆里的路线向昏黑处走去。
“站着别动……”
幽暗的软塌中传来一道极其柔弱的声音。
宴元龙站住了脚,面上却是满脸焦灼之色:“娘……”
暗色中,一道纤弱的身影软软地从塌上移动,极缓慢的,隐约才能看见一双极白纤细戴着玉镯的手。
“教你这么久,你还是不懂得怎么样稳重吗?”
那声音依旧软绵无力,像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话一般莫名嘶哑。
宴元龙身材孔武高大,身体在暮色与暗淡的光线中慢慢俯下身去,跪坐在塌前,脸色变了下,最终沉默了下来。
“让人跑了??”
“嗯,跳水库,没死,让人给救了。”
“倒是个烈性子。”
宴元龙古怪的神情,脸上似乎有一丝不悦,又似乎有一点恨怒,却偏偏又夹杂着几乎微不可察的一丝胆怯。
“阿娘,你为什么不急,我诱他出去被绑,爹已经叫人去把他带回来了,等他回来,在跟爹告上一状,爹这样宠爱他,这事情必然会露馅,到时....”
如今那俩歹徒未能叫宴歌行丧命,还让他安然无恙地逃脱,到时以宴歌行的性子,不搅和得天翻地覆肯定是不能罢休的。
神思急转之中,宴元龙甚至还想到了不如在途中先下手为强,但若是再被他逃了,他在府中无权无势,他阿娘死里逃生……
这光景他自然也有考虑到,再抬眼时,眼底露出了一丝狠厉:“啊娘,不如我们.....”
话音未落,塌上那人似乎对他的一切行为都了如指掌“龙儿啊,你还记得我们晏家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吗?”
宴元龙一愣:“娘是说....”
榻上的人极慢地扭头,看清他的长相,此人长相极其诡异,他眼睛细长,脸颊无肉,颧骨突出,显得极其刻薄,但唇红如烈焰,完全不像是病弱之人,整个人肤色极白,肌肤娇嫩,完全不像是上了年纪,整一个就是又老又年轻的模样,看起来雌雄莫辨。
闻言,他本就细长如丝的眼睛忽然眯成了线,一双极白的双腿缓缓从塌上伸出,足尖在暮色之中微微晃动,他身影如丝般软软地行走几步,行至宴元龙的身前。
“众口铄金,积毁销骨,那才有意思呢”
宴元龙猛地抬起头。
沉默了大概三秒,宴元龙道:“....阿娘,这是啥意思啊?”
男人闭上了眼,咬牙切齿道:“蠢货,叫你多读书,你且附耳过来,我只教一遍。”
*
日头西落,开阔的耕地里,不少农户还在劳作,宋明川站起来歇了会,又坐在田埂上出了会神,过了会他拿着旁边放着的银色铁茶壶倒出半碗热茶来,这个茶叶是宋老爹在山上拔的,晒干了,拿剪子剪了泡茶很好喝,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