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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面的糟心事儿刚完事儿,那面春桃哭唧唧地过来喊人:“将军,请您去看看我们夫人吧,她从刚刚开始,就一直在哭,若是哭坏了身子,对孩儿还是不好的啊。”
卫槿游叹息一口气,不知道怎么的,从刚刚门口看到木庭芯那一副委屈的表情,他心中也不是滋味。于是起身,直接去了后院。
木庭芯经过这几个月和卫槿游的相处,也是知道了卫槿游的脾性。卫槿游在不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,躲得远远的,但是一应吃穿用度,均没有苛刻自己。在边境将军府的时候,她以夫人自居也是他默许的。
而在得知自己怀孕后,虽然他气自己没有告知与他先通知了齐都和宰相府,可是他后来还是好吃好喝的对待自己,甚至搬回来了将军府,能与自己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吃饭了。
这便是潜移默化的改观。卫槿游不是那种小肚鸡肠之人,他乃是真君子,是堂堂正正的大丈夫做派。自己的女人,自己的种,他也知道护着。这是让木庭芯很欣慰的一点。
只这一点,木庭芯就知道,日后自己若是生下这个孩子,卫槿游定然会慢慢地收心。可是现在,她也要与卫槿游好好地谈一谈,毕竟回来了王都,低头不见抬头见,若是总有龃龉,这日子倒是过不安稳了。
卫槿游过来的时候,木庭芯眼中含泪地坐在窗边。从边境将军府开始,他们一直分开两间房,并没有同住。
木庭芯泪眼婆娑地抬头,看到卫槿游后,她轻叹一口气说:“如今回到了王都,我左右想着,也得跟你谈一谈才是。若是你这会儿不忙,我们聊聊吧。”
卫槿游心乱如麻,他这会儿也没什么事儿,便坐在来默默地听着木庭芯说,他没看她,木庭芯也没看他。
她拿起手帕,擦了擦下巴上残存的泪珠,看着窗外,好似豁达一般地说:“我对你的情意,要从那年燕都的北营外说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