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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彦桢宠溺得亲了一口她的唇,低喃了句:“乖。”
然后阿浮便听话地松开了胳膊,打了个哈欠。余光看到床边的五彩线,赶紧瞟了眼李彦桢看没看到,麻溜儿地收到了枕头下。
李彦桢在衣柜那里换下了衣服后,半披上了一身黑色暗纹里衣,烛火下,他那棱角分明的精致脸颊配上那外看着瘦实际上身段极好的***,看的阿浮垂涎欲滴。
她嘻嘻一笑倚靠在床边说:“我之前有问过你,像彦桢哥哥这般绝色人儿,宫里头那么多娘娘宫女儿的,有没有被人揩油过哇?”
李彦桢白了她那轻浮的模样,去吹了厅堂的灯,端着一盏烛走过来点燃了角柜的灯,然后掀开被子上床,将阿浮圈在怀中,又是轻轻额头一吻,清幽的道:“无人敢上咱家的床,除了你。”
阿浮满意地笑笑,他俩靠在一起,阿浮瞧着他胸前佩戴的白玉吊坠,把玩了一下说:“之前倒是没仔细看过,你这吊坠和我的手串是一个料子的吧?”
李彦桢嗯了一声,手自然地捏着阿浮的小脸蛋。这个是之前万岁爷赏赐的,唯二的两块和田羊脂玉,自从手串送给阿浮之后这个玉佩他就贴身随带了。
阿浮之前还不知道羊脂玉的价值几何,如今她已经入行快两载了,自然明白其中的珍贵。她伸出手看着那温润的羊脂玉手串,嘴巴上砸吧出来声音说:“当初收这个手串的时候,还没觉得如何。如今看来,倒是你早就套上我了。”
“你就非要提这伤心事儿嘛~”李彦桢难得娇嗔地说了句,然后蹭了蹭阿浮的头。
也是,那个时候阿浮还一门心思地扑在卫槿游身上,现在再提确实不合时宜。
不过,阿浮今日还是要跟他提一嘴更不合时宜的事儿的。阿浮没顺着他继续,而是转身双手抬起他的脸,略带认真地说:“彦桢哥哥,坦白从宽抗拒从严。老实交代,有事儿瞒着我吧?”
李彦桢波澜不惊,他嘴角上扬,痞里痞气地一笑说:“我的阿浮妹妹是指什么事情呢?是我在宫里头跟哪个娘娘还是哪个宫女?”
阿浮撅噘嘴:“你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。”
李彦桢今日着实累了,他笑笑,把阿浮往旁边抱了抱,自己则躺在了她的腿上,他拉着阿浮的手,亲了一下手腕的羊脂玉珠子,然后闭目养神地说:“你是怕我在路上动手除了那个心机女吗?”
“我自然是怕,怕你会落下什么话柄和口舌。”阿浮叹了一口气,她伸出手给李彦桢揉着太阳穴。
幽暗的灯光下,二人在床上说着闺中蜜语,倒似老夫老妻一般的自然。
李彦桢沉默了一会儿,很开那黝黑的眼眸看向阿浮诚恳地说:“我没告诉你,是怕你因为他的事情忧心,是我小心眼了。”他知道,阿浮早晚会知道这件事儿,但是他就是不愿意亲口告诉她,怕看到她那还在乎的表情。
阿浮释然地说:“他与她如何,我早就不在乎了,有了孩子又如何,他们幸不幸福又如何?如今我在乎的只有你,我怕你因为我,做出什么事儿来。今日在那些夫人们口中听到这件事儿,我顿时就坐不住了。不是因为他们,而是因为你。以后不要这样了,若是有什么事儿,你要跟我说才是。”
李彦桢听后有些暖意:“所以,你就早早地回来了,还派人去了东厂询问吗?”
“自然是。我怕你冲动行事。如今他是大招的镇南大将军,你虽然在东厂,管文不管武,我怕你吃亏。”阿浮捶了他胸口一下说。对于派人去东厂找孟奇的事儿,她也知道李彦桢定然会知晓,毕竟都是在他眼皮子底下。
李彦桢无奈地说:“我能吃什么亏,只有你是吃亏的。稀里糊涂地被人挤了位置,卫槿游暂且不论,这个木庭芯,我不会饶了她。”
他的心,一直是不踏实的。阿浮一直没有说过喜欢他的言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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