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的那一年间,都有陆续的作画。她莞尔浅笑,看得出来一张张的进步,有地上了色,有的则是线稿。
她认得他的字迹,题诗款款皆是情。有的是思念,有的是感叹,有的是伤怀,有的是幸福。
不知不觉,她竟然落下了泪。她只知道,李彦桢在自己身后守护了这些年,却不知,他的心意竟是如此隐晦。她庆幸自己胆大妄为地拿下了他,庆幸自己能遇到这样的一个人,更多的,心疼他的一言不发。若是真的错过,要她如何悔恨?
翻着翻着,她愈发心痛,停下手的时候,看到了一条熟悉的浅绿色手帕。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给他的了,是那次马车之中?还是那次客栈之中?
她抽了出来,这里画着的,是一副自己侧影的图,坐在梨花树下,用扇子遮面仰望着落花。
他题了一首诗:
入我相思门,知我相思苦,长相思兮长相忆,短相思兮无限极。
(李白《三五七言》)
这个阿浮特别喜欢,她拿着仔细地端详了许久,把它带了出来。
这个画室里所有的画像都是有自己的正脸的,如今自己这般身份,着实不好大方摆放出来。唯有这个手帕,倒是侧面可用。她从画室出来后,便唤了十三询问哪里有做扇子的。她想把这个做成团伞,可以日日陪着自己,也算是告诉李彦桢自己正大光明地去了你的画室。十三回答,珍品阁就是可以定制的,到时候可以自己选择柄和伞架,半个时辰左右就能做好。
早饭后,阿浮便心急如焚地坐上了马车,一行人去了珍品阁。
车上,阿浮一直摆弄着那手帕,她不断地抚摸着他的题字,心中甚暖。
“这是李厂臣画的吗?”青云也瞧见了,颇为诧异地问。
阿浮点头,把那个密室讲与了她俩听。
二人听后都颇为感动,粉黛说:“我就知道,从一开始,李厂臣就对主儿心思不纯。那私印不也是说给就给了,还好主儿弃暗投明,没辜负他的一往情深。”
“只不过,他这落款写的是:此木。难道是他的小字?”青云好奇地问。
阿浮也是疑惑:“大概吧,毕竟他的名字也不能到处说的。之前就听若岚哥哥提起过,他和彦桢哥哥认识的时候,彦桢哥哥就是用别名的。包括布匹庄园,周嬷嬷也是说东家是此木东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