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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云喃喃地说:“之前觉得李厂臣凡事皆有所图。如今看来,是我目光短浅,识人不淑。”
阿浮自,醒来后,便一直看着李彦桢是如何紧张自己的,她也是第一次见到李彦桢哭,他好像还说若是自己有事儿,他要怎么办……
阿浮心中的感觉说不出来,刚刚失去了卫槿游,这会儿她大脑倒是一片空白。
胡府,她不想再回去那个伤心地。
草原,如今没有了阿父阿母,回去又能如何,带着青云和粉黛放羊吗?蹉跎她俩平白的一生吗?
“主儿有钱,又有头脑,我们回去浮生阁,周嬷嬷还在那里等我们。我们好好经营铺子,总会有好生活。”粉黛看着发呆的阿浮,替她出谋划策着。
一语点醒了阿浮那混沌的脑细胞。
“嗯。”阿浮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珠串,发现碧玉猫眼的不见了,倒是看了看另一手腕上的羊脂玉手串。
她问道:“碧玉手串什么时候不见的?”
“自那日之后。不知道是丢在哪儿了还是被有心人拿走了。”粉黛十分唾弃地说。
“行李都拿了吗?”阿浮又问。
青云回答:“都拿了,主儿放心,除了手串,什么都没落下。”
“有个首饰匣,是最开始他一起送我的那个手镯,你们得空找出来,找个驿站,还给他吧。”阿浮极为平淡地说。
“好。”粉黛应着。还了便清静了,还了便了无牵挂了。
一个时辰后,阿浮收拾利落的出了来。青云推开了花台的窗子,阿浮坐在躺椅边,舒心地闭上了眼眸,闻着花香,听着外头的车水马龙,宛如得到了新生。
这会儿正在往外头抬着水,门未关,粉黛在她身边给她捏着小腿,通通经脉。李彦桢也收拾好了,他头发高冠,一袭黑衣干净利落,看到这面门没关,便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。
他就站在门口,静静地看着阿浮在躺椅上闭着眼眸,手里头,还把玩着那串羊脂玉。他不禁感叹时间过得真快,他和她认识已经三载,从北大营的匆匆一瞥,再到如今的默默守护,他的心虽已千疮百孔,但是只要她还在,便是永远可以凝结的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