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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不得阿浮多加考虑,木庭芯已经盘算得很好。今天是小满节气,南疆素来有小满节气地祈求五谷丰登的灯会。晚饭过后,将军府的这几个小厮都会放假,出去逛灯会。
今夜就正是好时机。木庭芯说,她晚上也会躲出去,整个府邸就剩下阿浮和卫槿游。她支招,让阿浮约卫槿游在凉亭吃完饭幽会,然后说出来自己的想法,若是他允了,等他回去房中和府上部署一番,然后再让阿浮喝下酒,过去就是。如此紧要关头,也不顾得其他了。
阿浮让粉黛去准备了酒菜,就等青云那边回来消息。粉黛担忧地询问了句:“主儿,李厂臣已经回来了,不跟他说一声吗?”
阿浮捏着那媚药,对于李彦桢,她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说自己要霸王硬上弓卫槿游这件事儿。这太过于羞涩,也太过于残忍。
残忍?阿浮无奈地笑了笑,自己为何觉得对李彦桢残忍了?她锤了锤自己的心口,压抑了一年的情绪此刻倒是悄无声息地爆发了。
她垂下头,小肩膀不停地抖动。如今真到了这一步,倒是看清了自己这不为人道的小心思。泪水一滴滴地落在书案边的宣纸上,她压抑着自己没出声,粉黛却瞧得真切,赶紧过去拍了拍她的背。
“如今马上就要成为卫公子的人了,主儿是否不忍?”粉黛轻声地问道。
自古旁观者清,当局者迷。
若说在胡府的时候,她和卫槿游是甜甜蜜蜜的一对儿倒也无妨,可是已经过去了三年,这三年发生了太多的事儿,卫槿游没有陪阿浮一起走过,两个人拉着的,仅仅是年少的情分这一条线罢了。谁都不肯先松手,即便是如此艰难的时候,也谁都没松口。
可是,时移世易,这一年来,青云和粉黛看在眼里,阿浮过的并不幸福。卫槿游也是总有他自己的盘算,他是大招的好将军,也是一个好儿郎,可是有可能不是一个好夫君。他顾虑太多,有宰相府的白条人命,有大招的将军加身。因为大义,他不能对木庭芯冷脸相待,反而以礼相待,让阿浮既不痛苦又不能言说;因为大义,他一味地忍让,在阿浮和筹谋之间盘旋。
粉黛叹息一口气说:“我曾多次想,若是此刻站在这个位置的是李厂臣,他是否会快刀斩乱麻地不顾其他。这一年来,主儿委屈着,憋屈着。我断言李厂臣不会让主儿如此。”
阿浮喃喃了句:“可是,他不是彦桢哥哥,彦桢哥哥也不是他。终究是我一步步走到了如今,是我认定了他,他未放开我的手,我便不会放开他。”
“若是当初,您没有与卫公子定情,是否会看到李厂臣对您的付出?”粉黛忍不住的最后一次老生常谈。
阿浮缓缓抬起头,她侧过脸看着窗外的花朵,事已至此,义无反顾便是。日后路过路桥归桥,都要走各自的人生。她这一刻仿佛释然,终于不再捏着那口气,而是柔声道:“倘若要是先一步认识了彦桢哥哥,我怕是会一腔孤勇地直接追在他后面跑吧,管他是不是太监,与我何干。可是,没有这个倘若,也没有这个机会。彦桢哥哥也终会遇到自己的良人,有些事情,不说不破,便是埋藏在岁月里了。”
粉黛明白了,便是个有心思,也终究是不会迈出那一步的。
青云到了若澜城,见到了卫槿游,他今日就是在这里批阅一些文书,见到青云来倒是疑惑,阿浮很少会主动过来找他。青云神色忧虑地说:“卫将军,主儿身体不适,若是您这面不忙,主儿想请您早些回府。”
卫槿游听后,便直接放下了文书,带着妄言他们起身便准备回府。
马车里,青云一路忧心忡忡,卫槿游看出来了端倪,便问:“到底是怎么了?”
青云想了一下,挑明要点说:“今儿下午,主儿收到了消息,皇上派了内阁的人出来了,带了密旨。规避了东厂的人。”
卫槿游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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