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哦,是这样。其实我们家和包将军早有言说在先,包将军只有一个独女,自小又与槿游一同在胡太傅府上学习,俩人早就有情,原本是打算战事完毕之后便过礼的。”
木擎席笑笑说:“民之贤弟此言差矣。福威王爷家族乃是出过和亲公主的大义之族,又有皇室正统的血脉。如今他们只剩下与卫将军同在胡府学习的七郡主还未出阁,大招已经让他们失去了一个女儿,总不得让他们再寒了心。卫将军身为镇南大将军,说白了,是踏着七郡主姐姐的尸体拿下的荣光,他娶七郡主,也是合情合理。”
“……”卫民之听过他这番言论,倒是不敢再多言什么,他看着木擎席,眼神探索般的欲听着木擎席的后话。
木擎席知道卫民之是个明白人,他又说:“民之贤弟,明人不说暗话。陛下的这个赐婚,已是板上钉钉,一是为了给福威王爷一个交代,二是保全你们整个宰相府。”
此言一出,卫民之有些震惊:“保全宰相府?”
木擎席那老女干巨猾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狡黠,他向后一靠,双手放在那盘椅的扶手之上,翘起二郎腿,歪着头看向卫民之:“民之贤弟,老夫念在你卫氏为宰相世家,又侍奉大招国历朝历代君主忠心耿耿,所以才来此跟你点明一二。包余岭,一生无所出,无儿无女,无亲无挂。他的独女,乃是十六年前从宫内偷送出去的。而你想想,十六年前,宫里头,到底有什么女婴,是可以偷送出去的?也是十六年前,他选择了解甲归田。那个包将军独女,你还未见到。最好,你去见她一面,所有事情就明了了。”
卫民之听后,手猛然抖了一下。想到十六年前,又想到几年前的夜晚,卫槿游特意回来问自己关于宫内的皇后玉镯的问题,他瞬间看向木擎席,好似明白了他所指。
木擎席起身,他整理了一下衣摆,沉稳地说:“民之贤弟,话已至此,老夫也不多言了。若是卫将军一意孤行,或者你们宰相府一意孤行,愿意娶包将军独女,那也别怪老夫不念同朝之情。”
而后他走到卫民之身边,脸色及其阴沉地看着卫民之,邪魅一笑狠狠道:“你也知道,老夫眼中,从来容不得沙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