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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手,语气略带恳求地,眼中含泪地说:“主儿,您可不能有什么三长两短,我和粉黛就指着您呢。我俩从小无亲,您就是我们的亲人,我们也是您的亲人……”更深的话她也不敢说,说多了又怕阿浮伤心。
粉黛也悲伤地宽慰说:“是啊主儿,您都不知道,您晕倒这几日,卫将军和李厂臣有多担心您。您还有他们。卫将军说不会让你走了,战事已经尘埃落定,会一直在您身边保护您的。”
阿浮听着她俩的话,心里是明白的。可是就算她再如何坚强,失去双亲的痛就在这里,不是其他人可以取缔的。她都不知道,现在这个情况她是应该随阿父阿母去了,还是就这般浑浑噩噩地活着。在昏迷的这几天,她感觉自己有意识有思想,就是自己不想醒来,梦中一直和阿父阿母生活在草原里,她领着狗娃子继续牧羊,回首,阿父阿母就在身后……
想着想着,她的泪水又流了下来。青云替她擦着眼泪,也哭着说:“主儿,您还有我们,您还有我们呢。”
粉黛看她这副憔悴的模样,也心痛的抽泣了起来,她扑在阿浮的腿上,耍脾气地说:“主儿要是真的想不开,那粉黛黄泉路上也定然陪着主儿,伺候着主儿。”
青云拍了粉黛一下,噘着嘴难过地呵斥道:“你这丫头,混说什么呢!”
然后转头又跟阿浮说:“您想想卫将军,您还有他呢。如今您和卫将军就要修成正果了,他紧张您的样子,全军上下都看得见,主儿您可要坚强啊。”
阿浮这会儿什么都不想说,不论是卫槿游,还是日后的生活,她都不想去多虑。只要闭上眼睛,满脑子都是阿父和阿母的片段,心中阵阵针扎,原来呼吸都痛就是这般感觉。
主仆三人在屋内沉寂了好一会儿,卫槿游这面处理完军营的事儿便又过来看看阿浮。听到里头有哭声,他赶紧推门进了来。瞧见阿浮已经坐起来了,他甚为惊喜地快步跑来,青云和粉黛见状退到一边,他拉住阿浮的手,就坐在床边深情又惋惜地看着她,他轻喃:“阿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