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浮却摆了摆手,她挤出一抹笑容,看着李彦桢道:“罢了罢了,左右那些都是我触碰不到的高度,都是你们男人之间的事儿,多思无益。我只求你们所图结有好果,将士们皆能安全无虞地回来便是。”
李彦桢听后释怀一笑:“你能如此想便好,其实也很简单,个人来说,要为自己谋福利,对家国而言,身在其位,便要为国家而谋福利。这,便是仕途朝政之路。你不用理解这些,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可,吃好喝好。南疆那面的事儿,我会替你打听着,你信我,你阿父和你那心上人,不会有事儿的。”
“嗯,我自然是信你的。”阿浮看着李彦桢,发自内心地浅然一笑。
可能李彦桢自己都不知道,每次对阿浮说"你信我"的时候,阿浮都是打心底地信他,好似他有定心丸的功效,烟南城内,他救她,烟南城外,他亦救她。每次他说的话,都会兑现,她从不有疑。
而李彦桢也很享受这种能让人依赖的感觉,这人,不是别人,不是那些上赶着求自己庇佑的人,而是自己上赶着自己求来的。一步步地将她揽入自己的保护圈,他很开心,也很安心。
要说最初接近她,也是出于偶然,识破了她的本来身份。可是一次次地接触下来,从算计到付诸真心,竟然给自己搭了进去。李彦桢也是无奈,自己这十八年的单身竟然被这个小丫头给拿捏住了,还傻乎乎地甘愿为她作嫁衣。他偶尔自己发呆的时候也会告诫自己,自己只不过在利用她之后的人脉罢了,两大军权的势力,怎能不香呢?
可是利用与爱交缠在一起,谁又理得清呢。又或者说,这是一见钟情之后,李彦桢自己给自己的沦陷找个借口罢了,自始至终,他又利用了她什么呢?
李彦桢的脑瓜子转得飞快,不断地想着刚刚阿浮那可怜巴巴的一幕幕,他叹息一口气,婆婆妈妈的再次叮嘱她说:“你可得想好,你要嫁的人,可是大招日后炙手可热的大将军,这种担忧的日子且在后头呢。你若是每次都哭的话,岂不是要瞎了眼。”
阿浮也叹了一口气,点头说:“我这不还是第一次,情有可原。”
李彦桢瞧着她,十分不忍,最后自己妥协地说了句:“日后若是还有第二次第三次,你可一定要告诉我,我换一套黑色衣服来陪你,免得甩了别人一身鼻涕。”
“……”阿浮幽怨地瞪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