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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抚摸了那处离胸口最近的凹陷疤,委屈巴巴地喃喃着:“你干吗,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,你不知道我会心疼的嘛……”
卫槿游眉头微蹙,见到阿浮的泪水,他心里顿感难受,原来想让一个人知道真想心疼自己,倒是也会让自己先心疼这个人。
他一手拉着她的手抵在自己胸膛,另一只手则搂过她的腰靠近自己,他沉着声音,柔声细语地说:“这不算什么,幸得你的平安符在此处,帮我卸去了飞箭的力道,我才能如此安然无虞~”
“这都不算什么?这怕是要痛死了吧!你这……”阿浮抽泣了一下,说不出话来。
卫槿游赶紧给她转移话题,伸手抹去她的眼泪,并幽怨地说:“看那些伤疤作甚,都是好了的。你倒是没见到我这一身腱子肉嘛。特意给你展示展示,不夸奖我一番?”
阿浮听后视线瞟了眼他那胸大肌和肚脐的八个块,他不说还好,一说马上想歪,羞得伸手拧了一下他的肉:“你怎么没个正经~”
“哎哟呦,谋杀亲夫!”卫槿游吃痛地喊着。
阿浮吓得赶紧抬脚撸过来他的头,卫槿游顺势被她带得弯腰低头看着她,阿浮泪眼朦胧地盯着他恶狠狠道:“别以为你长高了我就治不了你!休要乱我心神~”而后,就见到阿浮的脑门猛然磕了过来——
“哎哟!”这次是真的叫了一声。
卫槿游默默然地在一旁红着额头穿上着衣服,阿浮则坐在床上骂咧咧地也揉着头。卫槿游嬉皮笑脸,倒是缓和了阿浮刚刚那种悲伤的情绪。
卫槿游穿好后也一屁股坐到床上,端详着那平安符,心里头美滋滋的。
阿浮看了眼那平安符,想起来给李彦桢做香包的事情,她想隐瞒,于是坐得立整了几分,清了清嗓子,拉了一下他的胳膊说:“你过来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卫槿游看她这番一本正经,便凑了过来,将平安符收入怀中,看着她问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