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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反复地一个个摸着上头的笔迹,每次拿出来的时候都是一副呆愣愣的神情,暖风吹来,吹动了金箔宣纸的一角,他怕坏了,再次叠好放进了胸口衣服中。他拄着胳膊探向外头,眼眸之中有那么一丝雾气。
他轻叹一声、又浅笑一声,仿佛明白了那风驰大将军和皇后的传闻,木擎席是以何种情感等了皇后那么多年,又是以什么样的感觉,一直未娶地等她。
他的小厮旭阳也是在车内,瞧着主儿这般惆怅的模样,他便问道:“主儿又想她了。”
木若岚这面什么事儿都是不瞒着旭阳的,每个人都得有个知根知底儿的人,这些个主子的小厮和婢女们,就是这样的存在,他们都是自小的交情,卖身契也都牢牢在自家主子这里,一契定终身,就是如此了。
木若岚有些伤感地说:“我本以为,她这走了,我就放下了。她都是别人的人了,我又能执着什么呢?可,好像不是如此。我到如今,看到她的字,突然觉得我并不嫌弃她,也没有放下她,倒是心底空荡荡的,有些说不出来的寂寥。”
旭阳是个文静的小厮,他平日里不怎么说话的,与青云粉黛他们在一起的时候,也是不太说话的,颇为有点儿胡柏凌的书生气模样。
他说:“主儿是认定了,就不改了。她能托李厂臣给您捎这封信,想来也是没放下的。”
“我又何尝不知,可这每走一步都是深渊,她给出来这封信,写的"勿念勿挂"倒是真真让我牵肠挂肚了。”木若岚叹息一口气道。
“静观其变便是,想太多也是徒劳的。若是觉得真放心不下,倒不如找个机会问问李厂臣她的近况。毕竟,李厂臣也是知道你俩的事儿的。”旭阳说。
木若岚瞧着那远处的桃花瓣飘落,倒是莫名的徒增感伤,他回过身,告诉旭阳说:“把窗帘放下吧,我眯会儿。”
旭阳应声,放下了两侧的窗帘。
“我笑风驰大将军痴情苦寡,且不知,如今我亦如是。”
半晌,木若岚轻飘飘地说飘飘地说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