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她的行为举止也更符合公主的气质了,想来在宫中这段时间也是没少被嬷嬷教育。她身着一身金线刺绣的凤凰红装,这种衣服叫常服,是她作为这和亲公主一路都要穿的。这次出使,一共准备了十件常服,留着路上换洗,还准备了两套大婚的服装,都是宫中绣娘缝制的。她头戴金钗,耳配东珠,人靠衣裳马靠鞍,如此一打扮,甚是一副公主的高贵气魄。
她轻轻抬起手,轿边的宫女便上前扶她下车。李彦桢给赵良使了个眼色,赵良便马上安排了人去不远处的凉亭那里准备了软垫,并去叫了胡柏凌他们下车觐见。
李彦桢就跟在木若莲身旁往那凉亭走着,她身侧有四个宫女伺候,木若莲瞟了好几眼李彦桢,李彦桢微微一笑,并没瞧她,轻声地问:“公主可是有何吩咐吗?”
二人脚步没有停歇,都直视着凉亭那里,边走边说的。木若莲抿了一下唇,开口问:“李厂臣,我若是想为难一下自家妹妹,可会坏了这公主名声?”
李彦桢笑道:“不打紧,如今已经出了王都,这车队之中,您是最大的。只不过,您想教育自家妹妹,别失了分寸,牵连了无辜。”后话提点的,自然是阿浮那丫头。
庶出的女儿,一朝得了势,一言一行都紧张得很,她在宫里这几月也明白,李彦桢的身份地位。木若莲可是惧怕得很,之前说派个小官送她去南疆的,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变成了李彦桢这副厂臣来送了,随行的车队仪仗也都生了架势,让木若莲受宠若惊,所以在办任何事儿的时候,都会问着李厂臣一嘴,生怕做的错了,坏了自己公主的名声。
木若莲明白,她说:“是,李厂臣说得对。日后免不得要受包将军照拂,这包家独女我会与她好生相处的。”
李彦桢皮笑肉不笑,倒是乐意给她这可怜人支个招:“其实,公主倒也不必明面上的为难这郡主什么,您那车辇很大,能同时坐下四个宫女还有富余,想来要是叫自家弟妹去车辇上伺候一路,倒也无可厚非。外人看来,无非就是说说体己话罢了。”
木若莲听后,脚下一顿,她看了眼身旁的李彦桢,茅塞顿开得般的坏笑了一下:“多谢李厂臣提点,若莲明白了。”
李彦桢却道:“奴才可没说什么,是公主自己的抉择,奴才听公主吩咐而安排便是。”
“好。”木若莲嘴角扬起,心里狠狠地念叨:木庭芯,你这次栽到我手上,我要把这些年在府中的苦楚都讨回来,你就伺候我这一路吧,也不枉我叫你这十三年的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