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坏事儿?”
李彦桢把藕粉玉珏章交到她的手里,笑着道:“你能干出来什么坏事儿?总不过去支个钱?哦这个倒是提醒了我,若是缺钱了,那这去府衙可以的,回头这账,都叫他们记在我头上便是。”
“豪横!太豪横了!”阿浮竖起大拇指,拿着这玉珏仔细地看了看,喃喃道:“这等珍贵的玩意,我得挂脖子上才是。”
“不可!”李彦桢阻止,他这会儿倒是有些不自在了,伸手挠了两下脸颊说:“这东西市面上鲜少见,龙纹和蛟龙的纹印都是宫里人才能用的,你若是公然挂在脖子上,难免招人非议。这玉珏个头也不大,莫不如你做个腰绳,挂在里衣外头的腰间更好,不容易丢,还免得被人看了去。”
阿浮憨憨地点头:“言之有理!”
阿浮傻乎乎的,一糊弄就过去了,可李彦桢不知道么?这玉珏印章是什么含义?虽然能证明副厂臣的物件有很多,但是这玉珏就是其中之一。
随便一件能证明他身份的信物,其实都是证明所持之人是他李彦桢的人呐!说得一套套的好听,其实就是把阿浮套进了他的狼圈里。说得唠唠嗑,见见面,又给信物又给安排日后的,那对食不就是如此嘛?太监的对食还能做什么,自然就是百般地对着好就是了。
弯弯绕绕地说了这么大一堆,铺垫了这么多,其实他今日等的就是这么个事儿。昨日半宿没睡觉觉,满脑子都是马车里和阿浮对坐的画面,听她那柔声细语,看她那小家碧玉,脑海里,满满都是那句"你喜欢我"。
这会儿他就坐在椅子上,嘴角都不自觉地翘起来弧度,心情不言而喻。这等暗通款曲,之前不做不知道,如今做了,倒是让李彦桢十分满足,瞧着这阿浮憨憨的模样,横看竖看,怎一个入眼了得?
“我这都给你信物了,你得还个什么啊?别的回头又不认了,我可就白白地浪费这心气儿了。”李彦桢不满足地问道。
阿浮想了想,瞧着自己这一身,实在是无所长物,便眼巴巴地看着李彦桢,李彦桢坏笑地勾了勾手指,阿浮凑了过去。他就顺势地拽下阿浮的一根头发。
“啊!你这是作甚!”阿浮吃痛地揉了揉头皮,瞧着他。
李彦桢举着那头发丝说:“那就以这个为信,你若是转头不认人了,还管我叫李厂臣这李厂臣那的,那我就派人给你头发拔光!”
“你!真真是小人之心!唯男子与小人难养也!”阿浮瞪着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