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娘了。”
“我瞧着卫将军是个钟情之人,每每晚上去他营帐的时候,都能看到妄言在他写整理信件,想来也甚是相思啊。”其中一个将军说。
几个汉子,在营帐里面偷偷地讨论着卫槿游的那点儿小心思。卫槿游这面则是和妄言回到了旁边的自己营帐,他接过信件,看到加急二字,眉头一紧。
正常这个时候是不应该来送信的,每周一次的话差不多要后日才能到日子。果然,妄言说:“这封信上写了加急,燕都大营怕是什么要紧的,特意派了人单独快马送来,我给了银子好生让他休息了会儿才返回。想来是阿浮主儿有什么急事。”
卫槿游来不及坐下喝水,直接进营帐后站着便开了信。他怕阿浮那面有什么问题,心中十分忐忑,比上战场还心急。
游,见字如晤
胡太傅约三月初会让我回南疆省亲,路上要往返两个月,其中凌哥儿和若岚哥哥随行。若岚哥哥此番一走便是不回胡府了,凌哥儿去王都春考,顺路同行。
怕是我这一走两个月,便不能给你写信,也不能寄信,不知如何是好。我给阿父也书信了一封,希望他能让我去见他,如今这几日便是等他回复了。
你在边疆一切可好?听胡太傅说,边疆苦寒,风沙漫天。你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是不是已经变得黝黑了?吃住一切可还习惯?最近时常想你,可算是理解那些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酸溜溜文字了,之前好歹一周还能见上一次,如今已经好久不见了,你别忘了我,找了别的妹妹!
若是真要走,我等你回信再出发。
浮。
阿浮的信件,每次都是这般的肉麻,卫槿游前半段看得眉头紧锁,后半段便被哄得甚是开心。信件看过后,他交给妄言照常地收起来保管,然后沉思了一下说:“你去把肖鹰和肖隼两个人叫进来。”
妄言点头,出去叫了人。
不一会儿,这两兄弟进来,都穿着黑色铠甲,黑色铠甲是卫槿游的亲卫军,如今他已经带兵,人马是木擎席给拨了一万,在燕都军营的时候驻守的将军又给他拨了五千。这些人,便是他开始军旅之路的第一批将士们。他的将士身披黑色铠甲,换名:墨甲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