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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一早,不知道几点,她就习惯性地醒了。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,看了眼窗户,已经天亮了,不过是刚蒙蒙亮,她习惯性地日出而起,便直接一个鲤鱼打挺的起身了。
既然都醒了,她本想出去溜达一圈,可是看了眼自己穿的是里衣,想起昨日婢女说得里衣不可外出,可是又看了眼那个粉色的外衣,她不会穿,于是去柜里翻出来了自己的草原棉袄外套,套上之后还特意去镜子前面整理了一下,想来这个时间也是没人,便壮着胆子出门了。
确实,这个时间不过才四时,厨房的小厮们是这个时候起来劳作,后院这面,基本是没人的。她鸟悄得起来,怕惊动了对面的五小姐和两个婢女,便没动声色的溜达出去了。
路是怎么走出去的,她还特意的记了一下,昨夜是晚上走的花园虽然有灯,但是却不抵着白日里的路径清晰。头发她是随意地披着的,并没有梳头,头顶毛刺刺得不好看,所以她还特意弄了个羊毛帽子戴上了。
弯弯绕绕的到了花园里面,她这副打扮有点儿不好意思在院子里正路逛,于是便去了假山那面的小路,她穿得像个熊瞎子一样,在这燕都里也找不出来第二人,这么从草丛那面穿过来的时候,一道黑影一般,给假山后正在打拳的卫槿游吓了一跳。
缘分这个事儿吧,也是奇奇怪怪的,昨日就对这个小丫头印象一般,吃饭的时候觉得这是哪儿来的疯子,晚上回房的时候遇见觉得这是个小傻子。这会儿看到她这般圆滚滚的,吓得他一时间忘了招式,一条腿抬起来不稳直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。就那么惊愕地看着这个面前的狗熊娃子。
“你……”卫槿游嘴唇嗡动,还以为是什么人,在看清了是她之后,一颗心才收了收。
“咦?哇!好儿郎你倒是起得早哇!”阿浮听到声音,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卫槿游。
他一身紧身黑衣,这初秋早晚寒凉,假山的一旁还放着他的黑色大氅,想来是已经在这里有一会儿了。
“你这是做甚?”说着,阿浮也不见外的直接伸出手要拉他。卫槿游反应过来,没有拉她的手,而是自己起身,拍了拍土,擦了一下额头的汗说:“还不是被你吓得。”
“你怎得这身打扮?”卫槿游看了眼四周,确定没别人后问她。这孤男寡女的夜半三更地在女后山,怕是被别人看到不好,他倒是不怕损害阿浮的清白,倒是紧着自己的名声。
不知为何,阿浮就是觉得今日的卫槿游和昨晚遇到的那个不太相同,他的语气冷冰冰的,也没个笑脸,昨日好歹还是温柔一些的。
“青云和粉黛还没起,我这早起惯了,便自己随便穿了个出来转转,伸伸胳膊伸伸腿。”阿浮回答说。想着他态度不太好,又道刚刚是被自己吓到了,于是又说:“我琢磨着这身在大路上走有点儿太招摇了,就合计来小路转转,没承想吓到你了。真是不好意思啦!话说,你叫什么来着?”
卫槿游瞟了她一眼,倒是人模人样的,就是脑子不大灵光的模样。
没等他说话,阿浮又说:“我叫包卿浮,我会写这三个字,我写给你看!”说着,就掰了个树枝,这是她仅仅会写的三个汉字,一笔一划地写在了地上,然后把树枝递给卫槿游,有点儿小兴奋地说:“我写得对吧,你的名字呢,你也写给我看看!”
卫槿游看着她写得歪歪扭扭的字,想来也是不太会汉字的主儿,倒也没拒绝,他接过木枝,一笔一划的边写边念给他:“我叫卫槿游,护卫的卫;木槿花开畏日长,的槿;游山不待飞双舄,的游。”
后面两句诗阿浮自然不懂,她就觉得那个游字与自己的浮字很像,便说:“那我便唤你阿游吧!你的字好难写,弯弯绕绕的,比我的还鬼画符。”
卫槿游的字,可是府里数一数二的秀气,被阿浮评做鬼画符,这让他脸色一沉。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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