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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的抹茶星冰乐，喝了一口。
她看着姜娜娜，笑着出声：“23岁，全款拿下一杯星巴克，不靠父母、不靠老公，全凭自己。”
姜娜娜沉默了一会，道：“你什么时候能不玩抽象？”
“连你也不懂我，失望。”徐挽看着她摇头。
“我洗洗睡了。”姜娜娜最终选择从沙发站起来，去拿衣服洗漱。
……
景和日丽。
男子穿着灰色的居家服，电脑上是徐挽的微博界面。
他以为徐挽的直播澄清会是和网友证明两个人有多恩爱，结果她半句不提他。
顾淮之看着她的微博，下面还有不少质疑她在家连保姆地位都不如的。
男子修长的手指揉了揉眉心，要是她在顾家的地位连保姆都不如，那他呢？
奶奶今天一看到热搜，打电话就把他劈头盖脸一顿骂，以前也是。
有时候他会怀疑，自己和徐挽到底谁才是亲生的。
他想了想，给徐挽打了个电话，响了一会，电话才被接通。
“喂？”
“明天有空吗？”顾淮之道。
“上班啊？有事吗？”徐挽疑惑的出声道。
创业都是牛马，哪里有什么假期。
“明天空出来，我们拍个照。”他道。
“拍照？拍什么照？”
他没有直接回应徐挽的问题，只是反问她：“你直播完了，你觉得有效果吗？”
“有啊！”徐挽毫不犹豫的应声道，无条件的相信自己就对了。
顾淮之：“……”
他的目光掠过面前电脑上对徐挽的各种质疑，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我的意思是，我们拍一组照片，发微博。”他道。
徐挽愣了一下，顾淮之要跟她拍情侣照？
当即道：“你这个提议的底层逻辑是什么？顶层设计在哪里？最终交付价值是什么？过程的抓手在哪里？如何保证结果的闭环？能否赋能产品生态？你比别人发的亮点在哪？优势在哪？我没有看到你的沉淀和思考，你有形成自己的方***吗？你得让别人清楚，凭什么和我拍照的人是你？换别人来和我拍不一样吗？”
顾淮之开始头疼，她又突发恶疾了。
“你想让网友说你婚内出轨吗？”
公寓。
“那倒也不是。”徐挽挠了挠头，“其实发微博可以用我们的婚纱照，不用特意去拍吧？”
她很认真的提议，拍照很累的，特别是想拍出好看的照片。
对面突然不说话了。
“喂？”
“……是我不好。”男子低沉的嗓音传来。
徐挽一时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