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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,三年后,若是遇见合适的,就嫁了吧,反正你是未嫁之身,总不能叫你蹉跎一辈子……”
——
当晚,虞听眠带着碧莲,以入广陵、沿江都沿岸打捞宁安王尸首为由,离开了建康。
徐家自然是想阻拦,奈何太后懿旨下达,允许放行。
虞听眠早在刘茗卿出发前夕,就已经将徐家的秘密送出建康,徐家在短短一日掘地三尺,都未找到桑桑的尸首。
再加上太后明里暗里的敲打,他们只能妥协。
出城门时,虞微微策马而来,名义上为嫡姐送行,实际上是在炫耀今生的荣耀:
“姐姐,这辈子,终究还是我赢了,过不了多久,太子就会登基称帝,之后钟郎会为我请诰命,姐姐,你嫉妒吗?”
虞听眠轻笑,“连孩子都保不住的诰命夫人,你相当,就当呗。”
虞微微被戳中痛处,怒极反笑:
“孩子没了还可以再有,等我有了诰命,我定当找那***报仇!而你,我的好姐姐,你就在广陵,为宁安王那个死人,守一辈子活寡吧!”
虞听眠不甚在意地耸耸肩:
“听闻钟府最近有孩子出生了,悦微的吧?你的好钟郎为他取名"天赐",天赐天赐,上天恩赐,如此福泽之子,怎不记在你这个当家主母名下,嗯?莫非,这未来的二品诰命,还有可能花落别处?”
虞微微终于破防:
“虞听眠,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!你夫君都死了,你有什么好得意的?哼,琅琊王氏的女郎,最后还不是像缩头乌龟似的躲回广陵?呵,你和你母亲一样窝囊,遇事只会逃避,有本事,你留在建康跟我斗上一斗啊?”
虞听眠勾唇,“和我斗,你配吗?”
“怎么不配?怎么不配,你在高贵什么?虞听眠,你在高贵什么?!”
“你小娘害了我母亲,我便赐了她伤口溃烂膏,可你能拿我如何?”
“伤口溃烂膏……伤口溃烂膏?”虞微微双目圆瞪,“我母亲是你杀死的?”
虞听眠挥了挥手,面露鄙夷:
“你小娘给我母亲下雷公藤,我尚在母亲腹中,都能凭借蛛丝马迹找到你小娘这个杀人凶手,并在十八年后成功复仇,可你,虞微微,你小娘死得那般凄惨,你却只当她是伤口溃烂,你说,和我斗,你配吗?”
马车驶上官道,将虞微微震惊的模样甩开。
约莫过了许久,虞微微才回过神,她嘶吼着,“虞听眠,你不得好死!你不得好死!”
凄厉的诅咒绕过树梢,惊飞了回南的鸟儿。
虞听眠的暗卫策马与车厢并肩,压低声音道:
“王妃,徐家派了死士,会在夜里动手刺杀,王爷吩咐,让您易容后随属下另辟蹊径。”
说罢,他从窗牖处递来一瓶易容膏与易声水:
“这是王爷惯用的,药膏涂抹在脸上,会改变骨相,易声水饮下,能让声音变得沙哑。”
虞听眠接过,嗅了嗅,好奇道,“王爷惯用的?他易容做什么?”
暗卫答,“这些年太子党一直暗中对王爷动手,之前王爷被追杀,丢了王军,隐匿在广陵,为了不给琅琊王氏带去麻烦,他便用易容在广陵生活了近一年……”
广陵?生活了一年?易容?
虞听眠握着药瓶,想到出征前在刘茗卿身上闻到的柑橘苦,脑中轰然炸开一道惊雷!
刘茗卿的衣衫皆由冷香兰汤熏衣,可他并无熏香的习惯。
他从小便厮杀在战场,哪里会养成建康郎君那般奢靡无度地生活习性?
他想掩盖什么?
恍惚间,昔日与车儿的相处回荡在脑海,重生一世,记忆有些久远,可气味最能勾起回忆。
她曾不止一次地说过,“车儿,你身上怎会有柑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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