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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”
“你想留下?”虞听眠挑眉,“车儿,你我之间有情,你觉得,王爷能容得下你?”
有情?
她说……有情?
刘茗卿只觉心跳突突,这还是她第一次明明白白地说出“情”字。
但很快,另一句话如同锋利的刀子,生生斩断了他好不容易才收获的坦诚:
“车儿,你不会真打算给我做外室吧?”
她轻笑,食指隔空点了点他,眼尾勾着一抹狡黠:
“我就说,为什么前段时间我总能梦见你,原来是你色心不改啊!”
空气中升起一丝熟悉的暧昧。
刘茗卿觉得有些无所适从,他目光游离间,就见虞听眠又歪头望了他半晌,不确定道:
“车儿,你前段时间去过香山吗?”
刘茗卿继续咬文嚼字,“车儿未曾去过。”
“那……宁安王府呢?”
“车儿也未曾去过。”
“你何时说话开始自称"车儿"了?从哪儿学的这些不伦不类的习惯,在撒娇?”
刘茗卿哑然,面无表情地别过头去。
“无趣。”虞听眠叹息,“离开吧,别再跟着我了,我们之间,注定不会有结果的。”
“既然如此,女郎当初又何必招惹?”
刘茗卿闷闷地质问一句,似乎还带上了些鼻音。
“本就是你来我往的回报,怎么又扯上"招惹"二字了?我不是一开始就让你知道真相了吗?是你自己巴巴地凑过来的,如今又怨谁?”
始乱终弃还这般强词夺理?
刘茗卿张了张口,却无从反驳。
虞听眠抓住间隙,忽的问出一句:
“徐家追杀你,是否因为宁安王?你和他既然从未见过,徐家又怎会笃定,查到你,就能顺藤摸瓜寻到宁安王的踪迹?”
出其不意的质问,刘茗卿根本来不及思索,因为这个问题,他没打过腹稿!
有慌乱从脚底升腾,进而爬满背脊,刘茗卿内心汹涌,表面却依旧沉默不语。
“又哑巴了?”
“女郎说过,最讨厌撒谎的男人。”他如实道。
“所以你就索性不开口了?”
“我只能说,我对女郎,对王家,并无算计,更没有图谋不轨。”
“好,”虞听眠深呼吸一口,慢慢收敛笑容,“车儿,你我之间既早已缘尽,明日我便将酬劳送给你,迟来的补偿,终究是要还清的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刘茗卿下意识就要拒绝。
“不要也行,把你与宁安王之间的一切说与我听。”
刘茗卿不吭声。
“车儿,你我相识一场,我亦尊重你,但我不喜欢你对我隐藏秘密,拿了钱,你我之间权当是一场交易,毕竟,我总不能要求一个外人对我知无不言吧?”
外人?
刘茗卿倏然抬眸。
恰逢枝头的寒鸦扑腾了几下,发出刺耳的凄唳……
他突然觉得,真讽刺啊!
两个身份:
一个明媒正娶了她,却没本事令她情动;
一个与她情投意合,却终是不能长相厮守。
可明明都是他……
明明都是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