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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亲守活寡?可王爷他粘我不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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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章 一樽广陵春,烧得他心慌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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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???

    短命鬼?

    还未等刘茗卿消化,怀中人又道,“哎,都忘了,纵使他有通天的本事,也奈何不了一只鬼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突然混了些鼻音,“在那边,会觉得孤单吗?”

    刘茗卿咬了咬后槽牙,“当初推开我,可曾后悔?”

    “不悔。”

    几乎不假思索,她吐出两个字,又将酒樽推到他的唇边。

    刘茗卿被那句“不悔”气炸了肺!

    可饶是如此,他也只是面色沉了沉,转头避开她的示好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最爱广陵春吗?之前身上有伤,还求我赐你一壶,怎么,这会儿又开始装清高了?”

    她离开他的胸膛,挺直背脊。

    刘茗卿只觉怀中一空,还未来得及反应,下颌被一只微凉的手掌猛地钳住:

    “做了鬼脾气见长啊,我赐的酒都敢不喝了?”

    她声音一抬,恶劣地收紧五指,将酒樽抵上他被迫张开的唇齿,一灌而下。

    刘茗卿被呛住,身子下意识前倾,眼尾莫名咳出了红晕。

    一樽广陵春,烧得他心慌……

    他吞下满口的辛辣,眸中涌出润意,仿若一只被欺负狠了的狼崽,幽怨地睨着眼前的始作俑者。

    见她“咯咯”地笑着,他又愤愤别过头去。

    “生气了?”虞听眠放下酒樽,柔荑抚上他的脸颊,用力掰向自己,“我来瞧瞧,生气的车儿,是什么模样……”

    她半跪在他身前,刘茗卿被迫转过头,与她呼吸相闻……

    酒香夹杂着馥郁的幽香,令他的血液倏然沸腾,伴着唇边的温热一触即离,他如遭雷击!

    她的连帽因她动作过大而滑落至后背,修长的玉颈,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,本能使然,刘茗卿猛地将其扣住,倾身上前……

    而怀中人,却如在广陵那般,轻车熟路地垂下脑袋,适时拉开距离。

    贯会折磨人!

    刘茗卿轻舒一口浊气,却见她颦眉,满脸控诉:

    “车儿,你捏痛我了……”

    刘茗卿如梦初醒,原来,不知不觉,他已经将她的手腕握出了些红痕。

    他骤然松开五指!

    虞听眠浅浅揉了揉手腕,吸吸鼻子,“车儿,你不老实,做了鬼就可以不守礼教了吗?”

    “明明是你勾.引在先……”

    的确,他险些把持不住自己,刘茗卿暗忖,在她醉酒的时候乘人之危,非君子所为。

    他费尽心机摆出君子的姿态,想对得起她曾经的赞赏,岂料虞听眠一句揶揄,瞬间让他才竖起的伪装功亏一篑:

    “真会抬举自己,就你,还用得着我勾.引吗?”

    她满不在乎地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胸膛,嘲讽之意如飓风般,三两下就扯下了他小心翼翼裹上的遮.羞布。

    剩下的半句,即便她不说,刘茗卿也能捕捉到她的弦外之意:哪一次你不是巴巴地主动凑上来?

    刘茗卿咬牙:

    “仗势欺人,除了我,没人受得了你!”

    虞听眠不甘示弱:

    “你不就喜欢被我欺负?”

    “少抬举自己了……”

    这一句,他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,本想着让她也尝尝被骂自作多情是何种滋味,岂料,对方一句轻飘飘的反驳,立刻让他的心底升出被窥破秘密的心虚来:

    “我抬举自己?车儿,那日在河边,你偷看我赤足的时候,可没像现在这般嘴硬,我问你,当时你为什么生气?生气便罢了,又为什么巴巴地过来给我蔚车?”

    她倾身上前,缓缓扬起唇角:

    “我猜,你是又欢喜又害怕,你欢喜我对你不设防,又害怕我对旁人也是如此,是与不是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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