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沈燃心对于程澄的了解并不多。
即便是他未曾丢失那段记忆的时候,程澄对他来说,只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“联姻对象”。
陆业山当年把程澄送进沈家的时候,是打着让程澄帮助他拿到沈自清在暗地里进行违禁实验的证据。
结果他低估了程澄对自己的恨,也高估了程澄的道德水平。
“我是从军区退下来的,异常管理中心,是我退伍以后一手扶持上来的,我的目的很简单,在联邦,有太多腺体异常的人无法生存下去了,我想让那些人活下来。”陆业山往陆止那边看了一眼,转身拄着拐杖走了。
沈燃心跟在他身后。
“像陆止那样的人,信息素浓度高,极度容易失控,最后的结果大概率就是在信息素失控过失杀人之后,被联邦带走审判。”
陆业山叹了一口气:“你父亲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,我们曾为这个目标一起努力过,只是后来,终归是分道扬镳。”
沈燃心拧着眉,对于沈自清,在他的记忆中,那是一个疯到可以不顾他人性命,甚至连自己的命可能都不太在乎的一个疯子。
总之跟陆业山口中那个壮志踌躇的年轻人,不太一样。
“您能告诉我,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?”沈燃心顿了一下,开口道:“关于那场火灾……”
“这件事,只有当时在场的人知道。”陆业山摇了摇脑袋:“我能告诉你的是,那场火灾之后,异管中心从那里带出来两具尸体,一具是你的母亲,另外一具,却不是沈自清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他或许还活着?”
陆业山点了点头:“他没有那么容易死,或许那场火灾,就是他用来金蝉脱壳的障眼法罢了。”
沈燃心听完之后,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如果说当年那场火灾只是沈自清为了帮自己脱困,免受联邦法的制裁的话,那沈自清怕是冷血过了头。
因为在那场火灾里死去的,是沈自清的妻子。
更甚者,他或许也不打算让沈燃心活着出来,要不是最后陆止赶到……
沈燃心垂着眸子,伸手扶了一下旁边的墙壁。
只要一想起那场火灾,脑海里的神经就会被立刻拉扯的剧痛,似乎那场火从当年一直烧到了现在,烧得他每一根神经都散发出灼热的痛意。
“说远了。”陆业山摆了摆手,看着沈燃心开口道:“在你失踪的那五年里,程澄应该是没有经过你的同意,对你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,我代他向你道歉,不过陆止已经教训过他了,你要是不解气,可以自己亲自揍。”
“……”沈燃心顿了一下,掀了掀眼皮,开口道:“我倒是没有帮您管教儿子的兴趣,不过程澄当时跟沈自清一起,为什么沈自清被联邦盯上了,而程澄却能逃过一劫?”
陆业山低声笑了两声。
“那时候他没成年。”
沈燃心:“……”
“他从小就很擅长利用一些漏洞来为自己谋取利益。”陆业山叹了一口气:“装乖卖萌信手拈来,偏长得又人畜无害……他六岁的时候,被我安排在一家私立的小学读书,每周只回来一次。”
陆业山说着说着,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。
他那时候忙着创立异管中心,管教孩子的时间几乎没有,程澄从小就表现出一些跟常人不符的阴狠来。
在程澄三岁的时候,生他的那个保姆就被发现死在了别院里。
星际警察去调查,结果什么东西都没调查出来,只能认定那女人是自缢而死。
可陆业山想不通,那个女人想通过程澄一跃成为豪门太太,如果是因为他没有同意的话,那她应该在被拒绝的时候就自缢,没有必要等到程澄三岁的时候吧?
他当时对那个女人并没有太多的感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