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帽檐往下压了压。
岑清伊回头看了个满眼,心里酸溜溜。
三人站定,江松打过去,接通那一瞬,交代几句,叫钟卿意过来。
“走吧,咱们先去会议室。”江松的意思,是给钟卿意一个独立的空间,岑清伊听话地往里走,江知意却想留下来,因为钟卿意的状态实在不好,她现在全靠硬撑。
“走吧。”江松拢了拢江知意的肩膀,她只能先进去。
钟卿意拿着话筒,嗓子干涩,那边无声。
钟卿意深吸口气,“喂。”
“嗯。”那边冷漠的一个字。
钟卿意浑身都不舒服,没精力周旋,直接问:“所以,你不是我的母亲,是一个与我完全无关的人。”qδ.o
那边的人没做声。
“你为什么不回答?”钟卿意心口也灼灼地烧着,胃里翻腾着,恶心得她有些站不住,她等得急躁:“你说话。”
“你得了什么病?”电话那头半晌才问出口,听起来淡漠得很。
“你跟我无关,关心我的死活干嘛?”钟卿意冷笑,“还是你跟我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,死之前,你都没脸见我一面?”
钟卿意心中那团莫名的火燃烧多年,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被遗弃,她为什么会沦落到被领养,她为什么会成为贡献心脏的工具人……
为什么?她做错了什么?钟卿意此刻因为满腔怒火而高声道:“你说话啊!为什么!”
她似乎已经把这个人当成她的亲人,歇斯底里地质问,“为什么!为什么不要我!为什么死都不肯见我!为什么!”
她根本不给黎韶华回答时间,一口气地说:“你到底做了什么好事!要一辈子坐牢!你配做父母吗?你TM根本不配!”
“我要是你女儿,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!”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,声音颤抖,气息不稳,但她不敢停下来,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不能哭,她只想发泄积压多年的情绪,再不撒野,她就没机会了,她将这辈子所有的恶毒的话,都骂给了话筒对面的人。
那人,一定声音都没有。
仿佛死了一般。
隔壁会议室,起初隐约听得见钟卿意的嘶喊声,后面却没了声音,江知意提出要看看,岑清伊和江松都不赞成。
江知意不放心,推开一条门缝,眼前的一幕,让她大惊失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