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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卿意没做声,坐回到位置上,岑清伊像是旅游一般,在钟卿意的眼皮底下,逛了她的诊疗室,钟卿意也没阻止。
岑清伊站在门口,望着中间铺开的床,突然回头问:“钟医生,一直都在协和医院工作么?”
“无可奉告。”
“我来时看见了,楼下的名医风采,里面写你从毕业就在协和医院了。”
钟卿意斜了一眼,依旧没动,“那你何必明知故问。”
岑清伊进入房间,站在床尾,直直地盯着看了半晌,突然说了一句,“年代久远了啊。”
钟卿意低头看书,她头也没抬。
岑清伊关上门,退出来,对上钟卿意冷淡的眼神,她像是想起什么说:“这间诊疗室,一直都是钟医生在用吧。”
“是又怎么样?不是又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。”岑清伊笑了笑,“你级别高,设备都和别人不一样,我看过别的诊疗室,和你的不一样。”
钟卿意没搭腔,今天的岑清伊很怪,一口一个钟医生,看似客气,又像是在窥探。
岑清伊转悠一圈,离开了。
钟卿意关上门,也像岑清伊那般,环视一圈,最终停留在诊疗室,那句“年代久远”,说的是什么?仪器?设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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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钟卿意接到岑清伊的电话,她意外地在电话里反问:“你约我?”
“是。”
“吃饭?”
“是。”
静默半晌,钟卿意突然问:“你是不是想在饭里下毒?”
“……”岑清伊莫名地想笑,虽然她很讨厌钟卿意,倒也没恶毒到去做伤天害理的事。
钟卿意虽然调侃,两人还是约在日料餐厅见面。
便于谈话,地点选择包房,钟卿意到的时候,岑清伊正在看菜单。
岑清伊不爱吃日料,不过秦蓁爱吃,所以她跟着也吃不少,将菜单推给钟卿意,随口道:“你点吧。”
“我只负责吃。”钟卿意靠椅背,看都不看菜单,“你找我来,你应该全程负责。”
“这回不怕我下毒了?”岑清伊冷笑,钟卿意掩唇打呵欠,“那我也做个饱死鬼。”
“……”岑清伊跟她没话聊,初次见没好感的人,后面的印象越来越糟。
岑清伊不是大善人,今天和钟卿意约吃饭,也先表明立场,“今天有事要跟你谈,希望你坦诚,要不然这顿饭可能没那么好吃。”
钟卿意早就预料到,无所谓道:“我建议你还是先说事,免得糟蹋粮食。”
“让你做个饱死鬼。”
“我谢谢你。”
两人说话,颇有针尖对麦芒的气势,岑清伊图省事,点寿司拼盘,给自己点了一份鹅肝鳗鱼饭,“我也不跟你废话,我先说我的来意。”
钟卿意正拎着茶袋摇晃,杯中纯澈的热水渐渐变为淡黄色,“正合我意,直接说吧。”
钟卿意头也不抬,岑清伊不想跟她计较细节,开门见山道:“你曾经做过我的心理医生。”
钟卿意摇晃的动作顿了顿,杯中的麦色液体荡漾,继而继续摇晃着茶袋,岑清伊盯着她的脸,“所以你对我的过去,应该是知道不少,我希望你能如实告诉我,如果不能主动告诉我,也可以被动告诉我,比如配合林依依院长的特殊疗法。”
钟卿意哼笑一声,“要是我两个都不同意呢?”
“那就不好意思了。”岑清伊脸色冷淡,漆黑的双眸如盯着猎物一般,一字一顿道:“我会送你一份起诉书,将你亲手送进监狱。”
“呵。”钟卿意靠着椅背,双臂抱膀,饶有趣味道:“你还有这个本事呢?我可真害怕。”
岑清伊面无表情,伸手从椅子上拿起一个精致的文件夹,淡声道:“我知道你不会信,所以我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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