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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非凑到一起,协议离婚,也就你们想得出来,要是我,真要有离婚那天,我就真离婚。”
“呸呸呸,你这孩子,你和小岑好好的,离什么婚啊!”秦清澜轻轻拍了下江知意的手臂,江知意笑了笑,“我就是打比方,所以我亲爱的妈妈,您能和我爸离婚,和我们一起生活吗?我们需要你。”
“哎。”秦清澜有些不真切,毕竟协议离婚那么久了,“你爸会同意吗?”
“我会沟通的。”江知意按了按母亲的发丝,“妈妈也老了,我也长大了,妈妈也做回小孩子,任性一点吧,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。”
秦清澜泪水倏地滑落,她埋头在江知意的肩窝,她不曾现在这一幕,看似淡漠的小女儿是最贴心的小棉袄。
江知意侧身环抱住母亲,“这些年,辛苦你了,妈。”
秦清澜靠在女儿怀里,第一次释放自己多年积压的百般情绪,她想过带进棺材的,没想到会有重生的这一天,她也不知道重生过后是涅槃还是灰烬,但至少她有那么一丝勇气迈出第一步。
“妈,我给你讲讲岑清伊的故事吧。”江知意眼中的母亲,某种程度上,也是温室里的花朵,一辈子衣食无忧,没有太多波折,“你要听吗?”
秦清澜嗯了一声,江知意娓娓道来时,岑清伊起身,给孩子盖好毯子出去了。
岑清伊想出去走走,她刚出门,意外地发现,花园树荫下的长凳上坐个人,脊背挺直,微微低头。
岑清伊猜想是谁时,那人回了头,“还没睡?”
岑清伊上前,“廉教授,您怎么也没睡?”
“岁数大了,觉少。”廉如是微微扬头望着天空,夜朗星稀,岑清伊坐在旁边,“这边的天空都比市中心干净。”
“恩。”廉如是突然偏头问:“年轻人。”
“恩。”
“你有故事吗?”
“啊……”岑清伊笑了笑,“我可以讲啊,不过我的故事好像都是事故,呵。”
“没事。”廉如是幽幽道:“讲得好,有奖励。”
“什么奖励?”岑清伊好笑,没想到严肃的廉如是那她当小孩子,廉如是淡声道:“给你算一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