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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昨天带着口罩和帽子。”薛高朋瞥到岑清伊窥探的小眼神,坦诚道:“眉眼和你很像。”
“谢谢你没骗我。”岑清伊心里有了数,她见过觉空的字,这字和觉空的一模一样。
虽然不知为什么眸子颜色不同,但觉空应该就是她父亲了。
岑清伊心潮涌起,她压下躁动,“你问吧。”
薛予知早就料到,费慧竹可能有所隐瞒,所以列了一张问题清单。
“费慧竹,那就从你小时候问起吧,”薛高朋重新打卡麦,“先跟我说说你的成长背景,家庭情况。”
薛高朋紧着提醒:“我这里有录音,但我还选择问你,是在给你机会,希望你认真对待。”
费慧竹最不愿谈及的,是她的过去。
可已然走到这一步,费慧竹也说了。
费慧竹和费徽沅原本是兄妹,两人自幼失去父母,后来被分别寄养在不同的亲戚家,两人也因此彻底分开。
费慧竹和亲戚生活一段时间,亲人也陆续离世,大家都觉得她是扫把星,谁也不肯再收留。
费慧竹没了归属,最后自己找到孤儿院。
那会儿还没有正规的福利院,孤儿院制度不健全,待遇大多都不好,那段日子过得很苦。
后来有一个极为漂亮的女人领养了她,费慧竹本以为会是幸福开端,没想到,还不如孤儿院的日子。
女人领养她,只是把她当做工具。
外人面前,女人温婉大方,但实际女人对她控制欲极强,稍有不慎就会被罚,每次都关在小黑屋里,以至于她现在身处黑暗,都会有一种莫名的毛骨悚然。
“你们也看到了,到现在都一个人。”费慧竹苦笑道:“因为我的亲人一个个因为基因病离开我,我想解决这个问题,我想留住我的家人。”
费慧竹活得小心翼翼,她生怕自己体内的隐性基因,会在未来哪一天变成显性,那么她也会死去。
“我一直有想科研的想法,但没有付诸于实践,直到我女儿出生,她也有基因相关的疾病。”费慧竹低垂着头,佝偻的背,像是被压弯的枝干。
费慧竹的人生,疾病是主旋律,她们家的基因像是中了邪。
从上到下,从老到幼,无一辛免。
饱受是死别离之苦,费慧竹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女儿身上。
然而女儿偏偏又是个情种,对黎韶华动情。
与顶级A结合,会增加病发率,钟夏夜投机取巧,与顶O结合。
只是她没想到,事。
慧远大师垂眸,从进来没动过,此刻缓缓抬头,眸光沉静,“所以你一开始给我的骨灰盒,就是空的。”
费慧竹低头道歉,慧远大师没做声,或许早已失望透顶,可是心底的自责也说不清,他没有真正地关心过家人,他不知她遭遇了什么,连什么时候失去那条真腿,他都不知道。
“还有个问题。”岑清伊提起钟少坤死前是满身红痕。
费慧竹清冷地笑,“这是黎韶华告诉你的吧?”
“他知道我在做实验,偷偷瞒着我自己实验,等我发现时,已经晚了。”费慧竹因此又错失深的玩伴,后来差点发展成恋人;而费徽沅是她失散的哥哥,重逢后该是相亲相,身上却依然染着审讯室的寒凉,忍不住打了个激灵。
岑清伊大脑由于摄入过多的信息,此刻混浆浆的。
站在路边,迎风吹了会,人多少好受了点。
岑清伊从兜里摸出手机,江知意早回她信息了。
之前她发的一条写的是:姐姐,费慧竹决定自首了,我今天先来刑警队参加审讯,我觉得林依依要是对过去没有执念,不催眠也可以,说实话,现有的罪名,她应给够判了吧。
江知意回复的是:林依依和我的想法一样,都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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