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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慧远大师轻叹口气,“我又想,那实验室,到底拿来做什么的?如果是正规用途,你在协和医院,为什么不在医院研究呢?”言外之意,那是不是地下实验室,确实做了见不得光的事。
费慧竹始终沉默,慧远大师痛心道:“我夜不能寐,我更在想,我的家人,时常出入檀香寺,我以为都是为了求精佛法,我以为她去后院只是为缅怀亡灵,但是我不知道她去了地下实验室。”
慧远大师深吸口气,声音微微发颤,“慧竹,你告诉我,这个实验室,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人不知鬼不觉就有了那么大的实验室,你怎么做到的?”
慧远大师至今不明白,既然是实验室,总归有些设备庞大,那搬进实验室的时候总该有人看见吧?他却从未听人提起过。
慧远大师的情绪,从平和到激烈,从痛心到失望。
他多少年心静如水,禅定已久的心,乱作一团。
费慧竹一言不发,任凭慧远大师百般劝说。
薛高朋的出现,说明事态的严重性,“他问了我很多,他也一定会彻查到底,如果你真的做了……”
慧远大师想劝费慧竹主动说明一切,“悬崖勒马,为时不晚。”
费慧竹越是沉默,慧远大师越是心情沉重。
服务生进来上菜,都是定制的素食。
慧远大师无心用餐,静默半晌问:“你是铁了心要这样,不计任何后果是么?”
费慧竹主动递过筷子,“这事你别管,再有人问起,推到我身上就可以了。”
慧远大师没接筷子,起身拂袖而去。
房门再次被关上,费慧竹僵在空中的手落下。
桌上缭绕的香气扑鼻,费慧竹默默地拿起手边的筷子,夹了一块豆腐,放在对面的碗里,对着空气轻轻说了句:“浪费食物不好,我也没胃口,但不能浪费,这不是你教我的么?”
费慧竹自己吃了块豆腐,抿抿唇,嗯了一声,“味道依旧不错,我们两个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,以后会越来越少,你怎么能说走就走呢?”
费慧竹咽下豆腐,又夹了一块笋片,也是先放到慧远大师的碗中。
“我其实有很多话想跟你说的,”费慧竹低着头,筷子落在碗边,“像你说的,你也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长辈了,除了你,我也没有谁可以依靠了,但我又没办法依靠,我不想给你惹麻烦,但还是……”
费慧竹叹口气,她吃了小半碗饭,撂下筷子,擦擦唇,盯着对面凉掉的米饭,“有的话,我希望这辈子都没机会跟你说,但若有一天我跟你说了,那大概是我走进了绝境,再也没机会出来了吧。”
费慧竹站起身,离开时,外面下了雪。
费慧竹站在门口,仰头闭上眼睛,细碎的雪花洒落在脸上。
雪花融化,微凉,这感觉不陌生,像是她曾经滚烫的热泪转瞬冰凉。
费慧竹望着脚下的路,左边是死胡同,前面是高耸的墙。
她其实没得选择,只能往右走,不管右边路况如何,她也只能向右。
费慧竹转身迈出第一步,这一步至关重要,她决定了她想要的方向。
有没有过后悔?费慧竹没去细想,一路走到路口,驻足。
繁华都市特有的喧嚣,鼓噪着扑面而来,形形***的人穿梭,前后左右,每条路上都有许多行人。
费慧竹眼中却只有一条路,哪怕越走越窄,也只能在夹缝里继续走下去。
入了夜,薛高朋仍在加班,和岑清伊通电话时,江知意也在旁边。
关于费慧竹追踪不利,江知意一旁补充,“她和慧远大师,去了茶楼。”
薛高朋深感惊奇,民间的力量比他还大么?
“不是我的力量大,是我舍得花钱。”江知意半开玩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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