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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“她刚走那几天,我天天做梦,梦见我把自己的心脏挖出来,我想救她呜呜。”
苏吟不需要安慰,她倾听就好。
“我其实时常想大哭一场,但是我不能哭,我姐姐会难过,她也很难了。”岑清伊抹抹眼泪,哽咽道:“她想跟爸爸说对不起,最终都没机会说出口,老天爷总是让我们留下遗憾和悔恨。”
苏吟打开一瓶酒递给岑清伊,她接过来,仰头喝了几大口,擦擦唇角的啤酒沫子,“我、我之前回了趟老家,我发现我想起一些事,我没跟姐姐说,我找到了津川市的老家,我和钟卿意一起住过的那个家,我发现我根本快乐不起来,我觉得吧,”她又仰头灌了一口,“我觉得钟卿意说得是对的,就是我父母对我根本不好,我回到那个地方,我印象最深的,竟然是我扔药的地方,我记得我妈打我,我在地上打滚儿哭……”岑清伊断断续续说了很多。
苏吟默默地听着,时不时给她递纸巾,啤酒,下酒菜。
岑清伊几乎没吃东西,这会儿顾不得什么健康养生。
岑清伊靠着椅背,打了个酒隔,哭着笑道:“然后我就努力想啊,想我的过去,我突然觉得,我好像没了最初的动力了,我现在做的事,好像是在尽自己的职责,我去查江城油气,我去查博森药业,我去查那些烂七八糟的……”岑清伊双手拄着太阳穴,低声哼道:“我明明是个律师,可我都在干什么?”
岑清伊趴在桌上,累得说不出什么来,苏吟清了清嗓子,“我也跟你说说我心里头一直难以启齿的事吧。”
从母亲的出轨,到被迫住进精神病院,江知意作为旁观者,听得脊背发凉。
袁怀瑾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狠角色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