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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
左千秋拿出一张按着血手印的认错书,啪地拍到桌子上。
“余培泉,锦衣卫早就拿下了酒楼的掌柜,据他交待,这间酒楼赚的就是你守备府的钱!不仅如此,你还私通安南人,每月都要在这里与他们宴饮,是也不是?”
余培泉扑通跪倒,大叫冤枉:“陆大人,左大人,下官绝对没有私通安南人,这是污蔑啊!”
“冤枉个屁!”
左千秋一脚踢翻余培泉,接着抽出雁翅刀,在他眼前一晃:“自陆大人执掌锦衣卫开始,我们就不曾冤枉过一个好人,你再敢狡辩,左某此刻就将你正法!”
“有话好说,下官交待,下官统统交待!”
余培泉瘫软在地,将他这些年私吞军晌,瞒报军情,收受贿赂,与安南人私通的桩桩罪过,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。
霍永昌听得火冒三丈:“他奶奶的熊!原以为宁夏边军够腐败了,没想到广西更甚,这天底下还有没有不贪的官员!”
就连俞大猷也听得目瞪口呆,一脸后怕地叹道:“幸亏来的是陆大人,若是让俞某独自领兵,此战绝对大败。”
“喔?”
陆炳来了兴趣:“你对安南的局势了如指掌,做出的战术安排也颇为精妙,为何认为自己会败?”
“若是俞某统兵,一定会以镇南关做为补给,粮草供应,伤员照料,还有向导和斥候,也会让余守备帮忙寻找,但余守备早与安南人私通……”
霍永昌气得一拍桌子:“不用说,他直接派人将你的军队带进陷阱!该死的老贼!”
“下官绝对不会这么做的,你们这是诛心啊!”
余培泉叫起屈来。
陆炳站起身,冷冷说道:“祭旗吧。”
“是!”
左千秋一刀斩下,余培泉的头颅便飞了出来,血水溅满了那些美食佳肴。
行完刑,左千秋又问道:“镇南关军营还有2000余人,这些人当中少不了与安南勾结的,该如何处理?”
“连坐。”
“卑职明白了!”
所谓的连坐,是陆炳新创立的镇压手段,以十人、百人、千人为单位,若是其中一人触犯律法,剩下的人便与之同罪。
连坐的好处是让单位内的人与人相互监督。
落实到军队中,不仅单位内的军人之间连坐,远在后方的家眷与族亲也跑不掉。
陆炳倒要看看这支南疆边军,是不是已经腐败到彻底丧失人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