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镇抚司改姓陆了。”
夏瘐越听越火,拍着桌子叫道:“反了反了,本座才是这衙门的头,他陆炳算哪根葱!”
“但陆炳与当今皇上可是吃着同一个人的奶水长大的,夏大人,万一皇上要给他脸面?”
提到嘉靖,夏瘐并没有收敛,脸上神情反而更加嚣狂。
“奶?本座小时候有五六个奶母,本座是不是要将她们的儿子全供起来啊!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探子们哄堂大笑,总算出了一口昨夜被陆炳欺辱的恶气。
“真不知道陆松如何教育儿子的,大兴皇庄拥有一支装备精良的私人武装,就算我们北镇抚司的人全部到齐,也未必能将人带回。”
“夏大人所言极是,这会儿天都要黑了,他们还没有回来,该不会折在那里了吧?”
夏瘐阴恻恻说道:“希望万伍下手有点分寸,留他一口气,本座也好向皇上交差。”
“万伍做了那么多年庄头,这点眼力价应该还是有的,真把人搞死了,皇上震怒,他的命也保不住。”
万伍的命的确没有保住。
陆炳、左千秋带着江小贵走出庄园时,被追雪踢断脊梁骨的万伍,只剩最后一丝气息。
得亏他是练家子出身,体魄过人,否则光是这北国大地的寒冷就能要了他的命。
江小贵嚎叫一声便扑到万伍身上,拳打脚踢起来。
“俺打死你!俺打死你这个坏蛋!”
万伍既是罪犯,也是人证,左千秋唯恐他真的被江小贵打死,忙要去拉。
不料陆炳却抽出左千秋的雁翅刀,对江小贵说道:“你敢杀他吗?如果敢,就用这把刀去砍断他的头。”
“俺敢!”
雁翅刀足有二十斤重,江小贵接过来时,差点被刀的重量绊倒。
但他使劲举起刀,朝着万伍的脖子砍下去,一道血雨飙到江小贵脸上,使得这个八岁的孩子满脸狰狞。
可惜江小贵力气小,又不会用刀,这一刀仅仅砍出一道口子,却没能让万伍断气。
陆炳蹲下身子,冷冷看着万伍的眼睛,发动炼神真诀读取他的脑识。
“饶命……陆大人饶命……”
失去抵抗力的万伍发出微弱的求饶声。
饶命,那是不可能的。
陆炳自万伍脑识中得到所有想要的线索,随即站起身,对江小贵点了点头。
“俺要报仇!这是替俺姐砍的!”
“这是替俺爹砍的!”
“这是替俺娘砍的!”
一刀一刀,疯了似地砍下去,直到将万伍的头颅彻底切断,孩子才跪在地上放声大哭。
“陆大人,你就是包青天,俺江小贵以后生生死死都要跟着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