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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嘉靖十三年,春夜,蓟州。
冷觜关。
尖利的警哨响起,整个城池顿时陷入极度的恐慌之中。
“蒙古人打过来了!”
“鞑靼攻城,迎敌!”
一名正在蓟州卫所呼呼大睡的年轻人,被火光与警哨惊醒,他一个鲤鱼打挺自床上跃起,去摸悬在床头的绣春刀。
随从陆忠撞了进来:“公子,鞑靼攻打冷觜关了!”
“上阵。”
“迎敌由蓟州驻军负责,公子你只是锦衣卫派到此地的赞画,不需要公子亲自上阵。”
“蓟州紧领京城,绝不能让鞑靼人惊扰万岁!”
短短两句,锦衣卫蓟州署镇抚陆炳,已经穿好一身黑色的紧身劲装,并套上了银亮的头盔和肩甲。
蓟州常常发生鞑靼骚扰事件,陆炳乃武举出身,虽是负责文书类工作,平时的装扮也以劲装为主。
陆忠见劝阻不动,一咬牙,也从室内拔出一柄虎头大刀,随着陆炳冲了出去。
城内火光冲天,城外更是喊杀震天,蓟州守军与蒙古鞑靼的一支千人部队已经厮杀在一起。
陆炳冲上城门,嗖地甩出飞爪,顺着绳子跳了下去,直奔敌方阵营。
天子守国门。
杀!
死报君王恩。
杀!
杀杀杀!
渴望建功立业,也渴望替好友嘉靖分忧的陆炳,逐渐远离蓟州守军,深入鞑靼铁骑。
不知多少番冲击之后,一枝冰冷的长枪穿透了陆炳的胸膛,将他钉在被血水解冻的土地上。
在他身后拼命追来的陆忠眼见这一幕,不禁发出凄厉的呼喊:“公子!”
就在此时,天空响起了滚滚的春雷声,一道粗大的紫色闪电照亮夜空,似乎把什么东西送入了这个世界。
受到惊雷闪电影响,两军的战马全都狂燥起来,不是长嘶,便是蹦跳,将不少将士颠下马去。
纷乱之中,倒在地上的陆炳蓦然站了起来,大叫道:“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!去他娘的天道,我陆冰不服!”
他将贯穿胸膛的那支长枪瞬间抽了出来,扔向对面的一名鞑靼首领。
那名铁塔一般高大的首领,哼也没哼一声便栽下战马。
见首领被杀,鞑靼人疯狂奔了过来,无数支长枪刺向陆炳。
却见陆炳双眼一翻,战场似被定格一般,无论鞑靼的骑兵,还是蓟州的驻军,连同所有的马匹,全都静止下来。
更为奇妙的是,这支鞑靼部队接下来竟然掉转马头,步调一致地撤离了。
不久之后,雷声与闪电同时消失,战场上只剩清醒过来的蓟州驻军,呆呆看着空旷的郊野,如同做了一场噩梦。
然而,战场上遗留的数百具尸首,足以证明这里的确发生过一场大战。
陆忠扑到陆炳身边,抱着他大哭:“公子,你没事就好,吓死我了!”
“你是谁?”
“公子,我是陆忠啊!”
陆忠急忙翻开陆炳的肩甲查看伤口,只见陆炳胸前确有枪尖刺破的一个大洞,劲装上湿漉漉的全都是血。
他还想撕开劲装看个清楚,却被陆炳一把推开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公子,你受伤了,我们快去找军医吧!”
“小伤而已,不碍事。”
月光下,陆炳的脸显得极为阴冷,眼神中满是恨意,这是一种陆忠从未见过的眼神,吓得他将劝说的话赶紧咽了回去。
这时,蓟州总兵吴海拍马赶了过来。
陆炳不仅是锦衣卫首领,都督同知陆松之子,更是与当今万岁爷喝同一个母乳长大的心腹,赞画蓟州不过是万岁爷给他的历练,若是出事,自己这个从三品将军就做到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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