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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他一直依靠她人，如何能够迈向更强。
白鸾修长的十指交叉，紧紧握着。
她很意外，本以为成蟜会各种为难，还会提出许多条件，甚至加些其他控制她的手段。
“你似乎变了。”
“有吗？哪里变了？”
“心态变了。”
“你能看得出？”
成蟜饶有兴趣道。
白鸾轻笑道：“看来你也有了自己的道要走。”
成蟜这时也挨着白鸾坐在石阶上。
“没错，我想追求更强的力量。”
白鸾美目中流露出异彩。
“想不到你这样懒散的人，也会想要修炼。”
成蟜无语道：“我一直都有在修炼，要不然能有现在的实力？”
白鸾不屑道：“我见过你动过几次手，力量不弱，却发挥不出来，还有连气息都稳不住，你这一身实力明显是外力提升上来的。”
成蟜倒没否认，他也能察觉到这些隐患，也是他想要重修的原因。
他不像紫女惊鲵她们，基础雄厚，只差机缘，被他提升后，只需要稳固一下，便能很快掌握增长的力量。
他是属于，全是机缘，没有啥基础的那种。
“你说得对……”
白鸾嘲笑过后，沉默了下来。
“你为什么想要更强的力量？”
若是她没陷入到如今的低谷中，以她之前韩国唯一的女侯爵的傲气，根本不会去问这样问题。
“说起来，我也不是想要更强的力量，而是我想要的东西，需要有更强的力量。你……明白吗？”
白鸾怅然道：“当然明白，如果当年我就有了现在的实力，我妹妹哪怕走火入魔，我也能把她安然救回。”
原本听白鸾讲述，他只是当做一个俗套的故事，当个乐子听。
现在听来，很是唏嘘。
相比于白鸾，他还为时未晚，还有机会着手解决隐患、
不像是白鸾，有了能力，却没了时机。
“那你现在为什么还想继续修炼，获取更强大的力量呢？天人境在天下已经算是无敌的了。”
白鸾眼中浮现出迷茫：“也许是执念吧。”
“执念？你不怕与你妹妹一样，走火入魔？”
白鸾看了成蟜一眼：“你不明白，若是我没有这个执念，现在就已经走火入魔了。每个人的道不同，修道的方式也不同。”
成蟜明悟道：“原来这就是子非鱼，安知鱼之乐。”
白鸾微微点头：“庄子和惠子的道不同，所以看待问题的角度也不同，所才去的方式也会不同，这一点点不同，走得越远，差别就越大。”
成蟜笑了笑，这个他明白。
“那你就好好修炼，只要你安心为我做事，回灵丹少不了你的。”
白鸾没有如成蟜想象中的欢喜，反而更加落寞。
“其实修炼了又能如何，不过是更绝望罢了。至于你那回灵丹，你有十个百个，还是千个万个又能如何。”
成蟜讶然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天地变了。”
“末法时代？”
“没错，天地之间的灵气越来越少，也越来越难以捕捉，凝聚出灵力，恐怕百年后，天人也就成了传说。”
成蟜沉吟道：“哪怕有足够的丹药也不行？”
白鸾先是点头，又是摇头。
“我也不清楚，也许对于天人来说可以，但天人之上很难说，有古籍记载，天人之上的境界需要参悟天地法理，对于那样的存在，丹药应该没什么作用。”
成蟜有点犯了难。
“那你知道这片天地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，还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？”
白鸾奇道：“你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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