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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内,悬在半空中吊瓶内的盐水在一滴一滴的滴落,然后顺着导管注入到青年体内。
神荼闭着眼躺在病床上,瑞秋则坐在一旁的凳子上,眉头紧锁的看向窗外。
她不知在想些什么,只是盯着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儿神游天外。
有护士进了门,看见吊瓶内已经没有了输液,她连忙走过去拿起新的吊瓶重新换上,视线落到看向窗外的瑞秋身上,忍不住叫她:”喂,那个小姑娘,你是病人家属吗?”
瑞秋听到声音反应过来,她转过身子:“啊,我是,怎么了?”
护士责怪她:“吊瓶都没有了也不知道换,万一回血了怎么办?”
瑞秋连忙道歉:“对不起,我会看住的。”
见瑞秋态度诚恳,护士也没说什么,拿着空吊瓶走了。
兴许是两人的说话声太大,躺在病床上的神荼睁开了眼睛。
“神荼,你醒了?”瑞秋扶着他坐起身:“来,慢点,刚醒来饿不饿,想不想吃点什么?”
神荼环顾四周,发现了几张空荡荡的病床:“我这是...在哪?”
瑞秋回道:“这里是医院。”
神荼觉得头有些痛:“我昏迷了多久?”
“差不多,有三四天了。”
神荼环顾一周也没见到其他人的身影,他问道:“其他人呢,安岩在哪?”
瑞秋一顿:“那个,安,安岩他..”
神荼看着瑞秋欲言又止的表情,不好的预感向他袭来,他拔下针头,穿上鞋子向外走去。
瑞秋在后面喊他:“喂,神荼!你还有伤啊!”
在另一边的走廊–––
老张看着眼前的这位一身白衣大褂的男人,拱手行了个礼:“晚辈张老邪,拜见师叔祖。”
神荼师傅没有言语,他眉头紧锁的盯着手里一根被烧断的红绳。
师叔祖这次出现,老张心里也猜出个大概,他忧心忡忡的开口:“那个,师叔祖,关于郁垒的事儿...”
神荼师傅将手里的红线递给老张,问他:“老张,你可识得此物?”
老张仔细的看着这条被烧断一半的红线,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,震惊道:“莫非,这是锁魂符?”
“没错,这东西是我在安岩身上发现的。”神荼师傅开口道: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安岩之前应该是遇到了秦家的人。”
秦家的人怎么会找上安岩?
神荼师傅想了一会儿,叮嘱道:“此时切莫声张,更不可在神荼面前提起。”
“师叔祖!”老张忍不住开口:“那安岩小兄弟怎么办?”
安岩的事情牵扯进太多人,神荼师傅只能重重的叹了口气:“哎。”
就在这时,一阵脚步声离他们越来越近,老张转头望去,就看见神荼正快步向两人走来,身后还跟着一路小跑的瑞秋。
“师傅!”神荼定定的看向自己师傅:“安岩呢?”
神荼师傅转身道:“你随我来。”
待到师傅停驻脚步,神荼抬头看向眼前紧闭的大门,上面明晃晃的三个大字闯入了他的视线。
太–平–间
他麻木的抬起腿推门而入,里面灯光昏暗,还有几个医护人员在整理物品。而位于中央处的高台上,躺着一个被白布蒙住的人。神荼走上前,颤抖的伸出手,将那白布掀开。
白布下,正是安岩那张没有血色的面孔。
安岩脸上的鲜血已经被擦干净了,不过他鼻梁有些凹陷,嘴唇也有些紫的发蓝,这正是窒息缺氧的结果。
他木讷的抚上安岩的侧脸,感觉到那冰冷的温度,更像是他的心,空了一大块。
此时,神荼师傅开口说道:“安岩为了保护你,用生命催动了体内的郁垒之力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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