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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岩在睡梦中感觉有人在推他，他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眼，看见神荼早已穿戴整齐站在他的床边。
安岩揉了揉眼睛，声音还带着刚醒来时的沙哑:“现在就走吗？”
神荼点了下头。
“哦，好。”安岩从床上爬起来，借着微弱的床头灯看着窗户外还是漆黑的天空，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。
凌晨一点半。
凌晨的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，就连行驶的车辆都屈指可数，风一吹刺骨的冷。两人沿着人行道上走了许久，才找到几辆出租车的影子。不过那些出租车司机看着安岩手机上导航的所指地，都纷纷抬上车窗表示拒绝。
直到再一辆出租车也扬长而去的时候，安岩再也忍不住吐槽:“我靠，不就是车程远了点吗，又不是不给钱。”
最后安岩在一辆“好心”的出租车司机多收一百的情况下，终于答应了载车。
上车后，安岩又看了眼手机的时间，已经凌晨两点多点，他转头问神荼:“两点多了，还来得及吗？”
啊，谁知道打个车要这么久时间。
“天亮之前到就行。”
司机在前面也说了一句:“小伙子别担心，一个半小时就能到。”
天亮之前，六点？而且一个半小时就能到。
那他为什么要一点半起床！
车里的暖风渐渐冲淡了外面的冷气，困意袭来，安岩斜靠在窗户边，看着飞驰过后的场景，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。
鬼市是古玩市场天明前出摊的总称，天亮前后摊子就收了。外地人并不知道这个地方，甚至有些的内地人也不知道，如果导航上显示的目的地是这里，那别人一定认为是附近一家很大的水产市场。
凌晨四点多的时候并没有太多客人，司机也往里开了些。两人下了车走进去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带着海腥味的冷气，安岩皱了皱眉，那么早起来也没吃什么东西，现在只觉得胃有些不舒服。
他知道神荼大早上来这肯定不是来水产市场买海鲜的，直到神荼带他穿过水产市场走到后面的小路上，那股腥味才淡了下去。
走了一会，不远处有不少人摆起了一个个摊位，大概摆了有足球场那么大的地方，各个摊位上挂着煤油灯，节能灯，矿灯甚至还有大型手电筒等一些便携的照明工具，人看着还不少。
以往来到陌生的地方，安岩总会像个好奇宝宝一般问东问西，不过介于最近安岩出乎意料的反常，反倒让神荼耳根清净不少。神荼走在前面，感受到身后安岩的兴致怏怏，沉默许久的他意外的说了一句话:“我第一次见到安份就是在这。”
其实更早，早在苏带安份来鬼市的路上之前，他就已经见过了。
“真的吗？”安岩闻言来了兴趣，于是便加快几步:“不过这地方看着这么奇怪。”安岩四处看了看摆摊的小贩:“你们来这做什么啊？”
问完才觉得多此一举，神荼之前走南闯北的，哪没去过？
良久，神荼才回他:“我是跟着苏来的这里。”
苏，安份的老板？
话语毕，神荼停在一家摊位前。此时那家摊位的摊主正给另一个蹲在摊位前的男子介绍:“兄弟，你看这成色，绝对是正品。”
蹲在摊位前的男人拿着手里的青铜樽，眯着眼端摩了一番后又放回原处，摇了摇头:“啧，还差点。”
“我这肯定是......哎，你别走啊。”
前一秒愁眉苦脸的摊主，后一秒看见神荼后立马喜笑颜开的迎了过去。
“哟，神荼兄，好久不见啊。”
神荼点了下头表示示意，垂眸扫了扫小摊上摆着的物品，没有见到想要的东西:“黑舍利还有了吗？”
“实不相瞒啊神荼兄，”摊主尴尬的笑了笑:“那东西小店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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