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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信?”她轻吻了吻他的脸颊,“这样,信了吗?”
他摇头。
她亲吻他的另一边脸颊,“这样呢?”
他摇头。
她亲吻他的额头,“这样呢?”
他摇头。
她亲吻他的……不等她轻吻他,他便一个旋身把她压在了床上。
温柔的。
情深的。
柔情似水。
他的吻,落在她的额上,脸颊,嘴唇。
炙热的。
难分的。
缠绵而又悱恻的。
身体。
在燃烧。
她轻轻推开他。
“你……不愿意?”他喘息着,渴望,却不愿勉强她。
“这个……”她脸颊绯红,“你才刚醒来……身体虚弱。”
“我没那么虚弱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好吧。”
他翻下身来,深呼吸着,把她紧紧地拥在怀中。
“你……生气了?”
“我不会生你的气。”他在她的耳边说:“我愿意等,等你成为我妻子的那一天。”
“你这是要娶我吗?”
“呃……你这是在跟我求婚吗?”
“不行吗?”
“嗯……”倪寒失笑,“在这个时代,求婚通常留给男人。”
“那你什么时候跟我求婚?”
“嗯……在这个时代,求婚通常要惊喜。”
“那你什么时候给我"惊喜"?”
“乖。”倪寒摸了摸她点头,“不要问。”
“不能问吗?”
“嘘……问了就不是"惊喜"了。”倪寒用手指是点住她的唇。
“可是……”乔黛染把他的手指拉下,“如果我不问,你会不会一觉醒来就忘记了?”
“我忘性没那么大。”
“叶心仪常说,这个年代的男人……一觉醒来,穿上裤子就什么都忘记了。”
“呃……我也没脱裤子啊。”
“好像是。”乔黛染点头。
“如果你要我脱……”
“讨厌!”
“哈哈……”
倪寒抱着乔黛染,下巴枕着她的脑袋,笑出了声。
真好。
哪怕什么都不做。
只是这样抱着入睡。
也是极其幸福的事情。
****
镜花水月。
毕繁鸣拿起酒杯,祝酒道:“来,我们喝一杯!庆祝倪寒少爷痊愈出院,祝愿我们在座每一个人都身体健康!”
倪寒、乔黛染、叶心仪、倪从治、毕兰菁、解华川举起酒杯——刚出院的倪寒杯中的是清水,认为酒精实在太难喝的叶心仪杯中的是果汁——碰杯过后,各人都喝了一口。
毕兰菁感触地说:“这段日子实在发生太多事情了!一直到现在,我都搞不明白,弥西那个疯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!我更不明白他那天在珠宝秀上疯言疯语的,到底在说什么!”
毕繁鸣说耸了耸肩,“他是疯子,当然疯言疯语了。我们不是疯子,当然听不懂疯子的话了。”
其实啊。
征得乔黛染同意之后,叶心仪就跟毕繁鸣解释说——
乔黛染是萨释国穿越而来的曼罗公主、弥西则自认是萨释上师后人等等等等的那些事。
毕繁鸣听懂了,毕繁鸣却不太敢相信。可是不相信吧,似乎也只有那样才说得过去。
叶心仪跟毕繁鸣说,保密。
毕繁鸣虽然看上去吊儿郎当不带半点正经,却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。反正,毕繁鸣不打算深究,大家高高兴兴幸幸福福的就好了。
毕兰菁认为毕繁鸣说得有道理,却还是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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