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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德尔显得温柔的蔚蓝色眼睛眨也不眨地捕捉费姝的神情变化。
年轻的圣子,真的有一副,非常非常柔软的心肠。
很好哄。
餐厅内的侍从已经悄悄退出了这块空间。
温德尔:“谢谢您的宽容,但我仍然为我最开始表露的不敬愧疚。”
“实际上,我其实一直非常向往成为一名神官,甚至更不敬地说,是神明的代言人。”
费姝被他的咬文嚼字弄得有点晕乎,但是有在认真倾听。
好像是这样,不管是贵族还是神官,甚至连托比神官都认为温德尔从小就很虔诚。
总不会所有人都看走眼吧。
还不懂事的年龄就开始伪装的话,那也太可怕了。
金发男人低垂眉眼,显得有些落寞:“但碍于身份,结果就像您所见到的。”
不管再虔诚、天赋很高,也只能是一位虔诚的贵族。
“所以在您突然出现,成为圣子的时候,我无法抑制地感到……妒嫉。”
费姝圆溜溜的眼睛,脸上有惊讶。
温德尔依旧是贵族式的微笑:“但您的行为让我认识到了我自己的狭隘。”
“我在乞求您的原谅。”
费姝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,说话都有些磕磕绊绊:“我说过,我已经原谅你了。”
温德尔摇头,视线落在圣子因为抬手露出的那截纤细手腕上:
“我愿意成为您最忠实的,”他几不可察的一顿,接着:“信徒。”
微妙的气氛。
温德尔垂头,阴影中看不清表情。
语气是谦诚的,话语用辞也十分打动人心。
他好像真的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,并且痴迷着这位在人间行走的神明眷顾者。
但费姝却没有面对其他信众真切感激时的从容和自如,怪怪的,可是说不出来。
甚至有些危险的预感。
别就那么应答他。
如果不是突然的敲门,费姝觉得这样糟糕的气氛还会持续很久。
敲门声很急促,明显不是普通的事情。
费姝呼出一口气:“请进。”
他也讲不明白为什么不能自然地面对伯莎公爵,可能是因为还是身份有别。
顶峰贵族的感谢与气场,跟普通的平民还是有差别。
在门外的人进来后,费姝觉得跟温德尔相处起来自然多了。
费姝惊讶:“托比神官?”
这位上了一定年纪的黄衣神官此时显得有些狼狈,匆匆赶过来,略微气喘,衣襟也有些凌乱。
在看到完好无损的圣子时,才放下心:“舒亚殿下,根据我们探查的最新结论,传送法阵应该是被人蓄意破坏。”
圣子明显被这个不详的消息吓住。
旁边,温德尔端起酒杯的手一顿。
*
稳妥起见,圣子被请到了传送法阵附近。
伯莎公爵自然地跟在旁边。
没有神官有异议,同样被困在这里的贵族很可能也深陷危机当中。
托比神官眉头紧皱:“您能感觉到那股异种神力吗?”明显不同于光明教廷的神官和光明神神力惯常的运作方式。
费姝仔细感受了下,可能体质的确在这个副本里潜移默化地发生了变化,他能“看见”这个被破坏的传送法阵附近有两种不同的“颜色”。
小白:【应该代表的是不同源的神力】
费姝盯着法阵,细长的眉皱着:“我不太喜欢另外一股神力。”
说不上讨厌,只是本能的有点抗拒。
就像是不喜欢某种食物的人闻到那种气味一样。
有了圣子的反应,托比神官更能肯定:“是对立教廷的异教徒,”他补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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