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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不自觉用力拧紧。
脆弱的血肉如何跟冰冷的精铁相比,两者接触地方的白皮上开始浮出细红的印痕。
像是有人捏着时没掌握好力道,给娇气的皮肤留了印子。
想不留也难。
白雪堆捏的小人一样,没捏实的软和轻,只是一点正常的温度都能留下别人的痕迹。
“这时候倒不怕了。”
小漂亮总是在别人普遍会软弱和退却的关头,表现出一点令人意外的坚韧,以及普世圣母的小心思。
不过不令人讨厌就是了。
费姝觉得脸侧有点痒,不由得偏了下头,意识到后就是一愣。
肌肉结实流畅的手臂,从费姝身体两侧绕到前方,捏着金属钥匙,吹糠见米般锁上了门,也让不远处的那团黑泥彻底停在原地不敢往前。
也许是锁门的需要,两条手臂随着手上的动作略微收拢,一只态度随意地靠在了费姝的一侧腰上,也不避嫌,就这么自然地靠着继续锁门。
也是费姝腰细且软,胯骨处很好靠,意志力稍微差点的都忍不住多搂几下。
费姝腰侧的皮肤一向是最敏-感的,平时被稍微硬一点的布料贴磨着都受不了,被陌生的肢体这么靠一下,像只突然被旁力戳了下的胖胖不倒翁般侧倒了下。
但只是让自己靠到了另外一边,鼻尖都是不同于自己的气味。
清淡的香气。
背后的人很高,搂着他一点也不费力气,显得很自如。
门“咔哒”一声合上,却无法再给费姝带来丁点安全感。
这双手很漂亮,玉质的艺术品一般。
跟费姝的薄粉不同,关节都是泛着寒意的冷白,透着股不近人情的意味。
这双手费姝才刚刚看过,也是昏睡前视野中的最后一双手。
费姝细长的脖颈都绷紧了,呼吸也不自觉地放缓放细。
这显然跟剧烈运动后还没缓过来的身体相违背。
费姝呛了下,咳得昏天黑地。
从背后看薄白的耳朵连绵地红。
似乎有声轻笑,随后又是无奈放任的叹气。
那双看起来就很贵,很冷清的手佣人一样行动,在帮费姝抚胸拍背地顺气,手掌下的心脏兔子似的蹦个不停。
捏了一下小漂亮因为躲避低头露出来的莹白后颈皮,权当做报酬。
【这种事情留着让我来!!】
【我也愿意给姝宝当x!!!】
疑似副本大Boss帮忙拍背。
费姝:【……】不、不敢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