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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睁开。
因为体型差，洋娃娃一样，一只手搂着就能搂在胸前，或者抱起来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费姝腰侧的红印上碰了下。
睡着的人又开始用鼻子哼哼，尾音虚软没什么力气。
在嫌手指太冰。
厉鬼睫毛垂下，挡住眼底的红：“……娇气。”
手还是收了回来。
费姝朦朦胧胧的，觉得自己大概是清醒的时候太惨，晚上睡着在做梦了。
不然为什么身下很松软，就像躺在舒适的床上。
身边好像还有一个大型暖宝宝。
嘴巴上有微凉的触感。
像是被什么……咬了一下。
但是费姝睁不开眼，就像在每一个梦中那样。
“房租。”
模模糊糊好像是这两个字。
只是粗浅的亲吻，然后克制地分开。
周围好像更黑、更安静了点，拉着人往更深的睡眠坠落。
只按捺压制了一会儿。
短得角落的古老座钟都无从计量。
突然猛烈的动静，亲吻费姝的力道很大，连唇珠都被压得扁扁的。
费姝闭着眼，睫毛颤抖得像是下一秒就会睁开，整个人都往床垫里陷了一段。
周围的温度高了些，湿热的氛围让人呼吸不畅。
不像是亲吻，倒像是顺着把整个人都吃下去。
费姝呼吸不畅，鼻头红红的，要是睁开眼里面肯定也是雾蒙蒙的一片。
得不到喘息的时间，下意识讨好着，递过来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往嘴巴里咽，希望可以得到一点施暴方的怜惜。
手指慢慢蜷起来，捏得手边厉鬼衣服上好的布料起了些褶皱。
红起来的两颊显得过分煽情。
厉鬼甚至有种自己又重新恢复了呼吸的错觉。
“这是利息。”
*
费姝第二天是被物品挪动、放在桌上和地上的小动静吵醒的。
咖啡厅的工作人员已经过来准备开业了。
他坐起来的时候只觉得身上都泛着酸，活动了一下甚至都能听见骨头发出的响声。
费姝有过这样的感受，是手术后一晚上被固定着无法移动的后遗症。
像被人牢牢一晚上箍在怀里不让动弹。
费姝站起来又活动了一下，捏了捏自己的脖颈，没有多想。
昨天晚上的睡眠环境有多糟糕，他心中还是有数的。
费姝那点力气和技巧，并不能起到什么放松的作用。
他潦草活动了一下，把亭子里的东西整理好就开门往外面走。
外面的工作人员在费姝开门之后才发现原来亭子里还有一个人。
一晚上酣眠，费姝原本苍白的脸色已经养得红润，衣服还是原来那身，却已经变得干干净净。
眉眼微动的模样活脱脱就是哪家精心养出来的小少爷。
就算从里面走出来，如果不说，谁都不会去想他是在这么逼仄一个咖啡亭度过了一晚上。
工作人员也没有多想，只以为他是起早来打卡和咖啡的，解释：“抱歉，我们刚刚才开始营业，您要喝点什么？”
既然都已经过来了，费姝就顺势过去看了一眼目录。
独特于n，玩家的视角还能看见菜单目录上餐点对应的饥饿值。
费姝想了想：【之前看到的牛奶跟这边咖啡能增加的饥饿值好像都差不多。】
两者的价格也相差无几，这边的早餐套餐算下来还有折扣。
【可恶啊，就算打再多积分和礼物都没有用啊，宝用不了】
【老婆后颈子有红红的诶】
【都是老公没用】
【看姝宝掰着手指算早餐，心酸酸的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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